第152章 徽宗禅位
话说金国分兵两路南侵,先遣使者来宋廷窥探虚实。
徽宗诏令童贯再任宣抚使,童贯虽受命却迟迟不动身,时太原知府张孝纯急奏,言金人遣使至太原,欲与童贯商议交割云中之地,徽宗信以为真,再下诏催促童贯速往太原。
殊不知金人伐宋之谋已久,恐宋人有所防备,揣知宋廷必贪图云中之地,故假意示好,以迷惑宋廷。
朝廷又遣傅察为贺正旦使,前往玉田县,其时金国已背弃盟约,有人劝傅察莫要前往,傅察正色道:“既受君命出使,闻难而止,何以报国?”
遂毅然前行。
行至半路,恰遇斡离不大军南下,斡离不命傅察跪拜,四周金兵白刃如林,金兵揪住傅察衣襟,将他按倒在地,衣冠散乱,傅察挺立不屈,厉声喝道:“大丈夫唯死而已,岂能向尔等屈膝!”
斡离不大怒,将傅察杀害。
燕云之民,被宋廷安置在内地,如义胜军等部,多是山后汉儿,确实骁勇善战。
其在河东者约有十余万人,朝廷供给钱粮,甚至特许动用各司库藏。
日久天长,国库渐虚,供给不足,义胜军因饥生怨。
官军又时常辱骂欺凌,使其心生异志,暗待时机。
及至金兵大举南侵,这些义胜军纷纷开城迎降,倒戈相向。
再说童贯至太原府,忽闻探马来报,言金国大太子粘罕与四太子兀术已率兵南下。
童贯大惊,急召众将商议道:“金人此番举动,恐有变故。”
遂遣一能言善辩之人为使者,携厚礼往金营打探虚实,兼问交割土地之事。
那使者来到金营,但见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粘罕端坐中军帐内,身着锦袍,腰佩宝刀,令使者行三拜九叩之礼,如见金国皇帝般隆重。
兀术侍立一旁,手按刀柄,心中暗道:“粘罕虽为元帅,亦是人臣,安敢受宋使大礼,此非僭越而何?”
然面上不显,只冷眼旁观。
礼毕,使者拱手问道:“敢问元帅,前约交割山后诸州之事,何时践行?”
粘罕勃然变色,拍案喝道:“尔宋主与我先帝结为兄弟,立誓书,刻金石,本欲万世相好。
岂料尔朝背信弃义,私纳叛臣张瑴,又藏匿燕京逃亡官民。
我朝屡发文书索要,尔等虚与委蛇,今日还有脸来问土地之事!”
使者战战兢兢答道:“收纳张瑴,实乃边臣擅为之举,我主圣明,事后追悔莫及。
望元帅念两国旧好,莫记前嫌,先将山外之地交割,以全信义。”
粘罕大笑:“山前山后,皆我大金疆土,何来交割之说?尔宋朝若真有诚意,当献数座城池赎罪!”
使者见粘罕声色俱厉,不敢再言,唯唯而退。
兀术在侧,见粘罕如此跋扈,心中愈发不满,然碍于军令,只得默不作声。
使者仓皇回至太原府衙,面见童贯,伏地禀道:“金人深恨我朝收留张瑴,又被那契丹亡国之臣挑唆,心怀怨怼,必欲兴兵报复。
如今之势,当速速整军备战,以防不测。”
童贯斜倚交椅,冷笑道:“金国新立,不过蕞尔小邦,安敢与我天朝为敌?彼辈能有多少兵马钱粮,敢来窥我疆土?”
左右将校皆附和道:“大人明鉴,金人不过虚张声势耳。”
正说话间,忽有军校急入,报道:“金国遣使持书到辕门外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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