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江陵烽火
江陵城头,残阳如血,映照着斑驳的城墙与尚未干涸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铁锈的腥气。
关平按剑而立,甲胄上血污凝结,眉宇间却不见半分疲态,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城下吴军营垒的动向。
他刚刚以雷霆手段处决了糜芳的残馀党羽,又击退了吕蒙发起的第四次强攻。
城头暂时陷入死寂,但关平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吕蒙与陆逊正在暗中蕴酿更猛烈的攻势。
“少将军,叛贼糜芳的十三名馀党,已在破坏城防时被当场擒获,证据确凿,首级悬于北门示众!”
一名浑身浴血的校尉上前禀报,声音嘶哑中带着一丝快意。
关平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地掠过城头将士。
连日血战虽令守军疲惫不堪,但众人眼中的徨恐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境中淬炼出的坚毅,以及对这位杀伐决断的“少将军”
日益深厚的信服。
“清点伤亡,加固城防,搬运箭矢滚木,吴军必会再攻!”
关平的声音冷静如冰,仿佛方才的血战未曾发生,“传令伙头军即刻造饭,让弟兄们轮流进食,务必吃上一口热的。”
“诺!”
校尉领命疾步而去。
关平缓步走下城头,樊胄紧随其后。
这位素以智谋见长的文官,此刻面上忧色重重,亦难掩对关平手段的震惊——如此酷烈,却又如此有效。
糜芳馀党的复灭,竟让城中暗涌的躁动瞬息平息。
“少将军,吕蒙虽暂退,然其兵力仍六倍于我。
陆逊大军正沿江西进,若两军合围……”
樊胄欲言又止。
关平驻足,望向城外连绵的吴军营火,目光如炬:“樊功曹可知,江陵于我荆州,意味着什么?”
樊胄一怔:“乃荆州心脏,联通益荆之枢钮……”
“更是粮仓与根基!”
关平斩钉截铁地打断,“父亲在樊城苦战,粮草大半由此转运;益州援军若至,亦需以此为据。
江陵之存亡,非一城一地之得失,而是关乎我大汉国运!”
他猛然转身,灼灼目光直刺樊胄:“曹操有曹仁守樊城,硬生生拖住我父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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