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鬼才十杀第二杀 陷阵之泽(第4页)
我走中。”
赤兔马喷一口热雾,蹄声在硬底上敲出一串紧密的响。
吕布像一道拧紧的铁,直上。
这一刻,他仍是那个天下第一的锋。
夏侯渊仿佛早料到他会来,中线的第三排弩丝未上,桩后换成了两列持盾步卒。
他们不是来挡吕布的,他们是来把吕布“送进来”
的。
两列偏开,硬底的路像刀鞘,正好迎着那把刀。
“来。”
吕布目中光更盛。
他不怕正面。
他怕的是看不见的手。
他撞入步墙,第一盾沿如玻璃般哗地裂,第二列枪尖一齐往上挑,试图缠住他戟柄。
他手腕一震,戟尾一拨,枪尖被带偏。
他的马硬生生从两列的空中挤过去,飞溅的泥像生的蜥蜴扑在他颊侧。
下一息,他已经把戟当刀,斜劈落在一名校尉的肩颈之间。
那人连声都没出,半身斜着倒进泥里。
夏侯渊在远处看了一眼,低声道:“他来了。
四号门,开。”
上游第四处小闸被扳下,暗渠里积着的浊水沿着细渠涌出,正好拍在硬底的侧沿。
那层看似能走的硬皮,在这一拍之下,旁侧的泥立刻软了一寸。
硬底仍在,旁边却变得更深,像牙缝突然被人拉宽。
吕布已经冲过第一线,他的前蹄刚踏上下一段干硬,马腹忽地一轻。
这一轻极细,却是泥将地心拖下去的信号。
他一压腿,身下的赤兔一声嗥,硬生生把力量集中在最后一寸蹄面上,腾了过去。
吕布心里一喜,正要催第二纵,耳根忽地绷紧——一种轻微的“呲呲”
声在苇根里连成线。
他不看也知道:那是掣马弩在换钩。
他压戟横挡,第一支钩擦着戟刃飞过去,带走几缕马鬃;第二支钩却从更低处窜出,直冲马腕。
他单手把戟往下一压,铁刃磕在钩上,火星崩进泥里。
第三支钩来了,他再压时,马已无处借力。
赤兔后腿猛蹬,硬是把第三支也逼偏。
吕布人在马上,一身力像被两只看不见的手在上下拔。
他把牙咬得很紧,眼里是冷火。
他不退。
他退不得。
“主公!”
高顺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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