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逻些河谷暖土育苗藏汉共驱雪域寇
雅鲁藏布江的支流在逻些(今拉萨)河谷里淌着,水带着雪山上的寒气,却在河谷的向阳处焐出了一片浅绿——几株青稞在风里晃,叶子却透着蔫。
赵昺勒马站在河谷边,呼吸比在河西时急促些,海拔三千多米的风里带着稀薄的凉意,吹得衣袍贴在身上。
“殿下,前面就是吐蕃赞普的营帐,”
林啸指着远处的藏式帐篷群,“赞普让大相巴桑来接咱们,可巴桑大人脸色不好——他说逻些海拔高、氧气薄,连青稞都长不好,你们的稻种肯定活不了;还有元军残部‘雪域队’在附近散布谣言,说稻种会‘吸走河谷的阳气’,让草场枯萎。”
王铁蛋抱着“河西绿芽种”
,嘴唇有些发紫,却还是蹲下来扒开河谷的土:“殿、殿下,这土倒不算碱,就是太凉!
白天太阳晒着还好,晚上一降温,土就冰手!
得找向阳的坡地,用牦牛粪铺厚点当温床,再把稻种泡在加了青稞酒的温水里——青稞酒能催芽,还能抗冻!”
说话间,巴桑骑着一匹白牦牛过来。
他穿着绣金的藏袍,腰间挂着绿松石,眼神里满是戒备:“赵昺首领,逻些不是中原,也不是河西——这里的太阳毒,风更烈,连青稞都要靠天收,你们的稻种要是死了,不仅浪费水,还会让牧民心慌。
雪域队说了,你们就是想让我们改了游牧的根!”
他身后跟着个老牧民桑杰,手里攥着个装青稞的羊皮袋,声音沙哑:“去年雪灾,俺们的牛羊死了大半,青稞也没收成,要是稻种真能活,俺们愿意试;可要是活不了,冬天就真没活路了。”
百姓们围了过来,有的牧民牵着瘦骨嶙峋的牛羊,有的农户捧着干瘪的青稞穗,眼里满是犹豫——他们既盼着有新粮种,又怕再受元军和天灾的骗。
赵昺没急着反驳,反而跟着桑杰去了他家的帐篷。
帐篷里,桑杰的小孙子正啃着干硬的青稞饼,嘴唇干裂。
蓝珠立刻从药箱里掏出些蜂蜜,混在温水里给孩子喝:“老丈,这孩子是缺水缺营养,我再教你用红景天煮水喝,能抗高反,还能治咳嗽——你们部落里要是有人生病,我都能治。”
桑杰看着孩子喝了蜂蜜水后露出笑脸,眼眶红了:“要是真能治病,还能种出稻子,俺们牧民都听你的!”
当天下午,赵昺带着众人在河谷向阳坡选了块地。
王铁蛋指挥着铺牦牛粪——这东西比羊粪更耐烧,发酵起来暖意更足;又让牧民把“河西绿芽种”
泡在青稞酒里,泡了两个时辰才撒进温床,再盖上一层薄土和晒干的青稞秆。
巴桑站在远处看着,没上前帮忙,却也没阻止。
雪域队的人在坡下晃悠,时不时喊:“别种了!
稻种会让草场死光的!”
可牧民们没人理会——他们见过蓝珠治病的真心,也盼着能有新粮种。
过了四天,王铁蛋一早跑到温床边,掀开青稞秆就喊:“活了!
稻芽活了!”
众人围过去,只见嫩绿的芽苗从牦牛粪温床里钻出来,虽然比在河西的矮些,却透着韧劲。
桑杰激动地跪下,对着太阳磕了个头:“是菩萨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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