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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利刃逼喉 消音枪破局(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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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把腥狗的尸体往最里面的纸箱堆后面拖,尸体的后背蹭过纸箱,发出“哗啦”

的声响,惊得几只蟑螂从纸缝里窜出来,飞快地爬进墙缝。

她调整了一下尸体的姿势,让他蜷缩在纸箱和墙壁之间,然后从旁边拽过一块破旧的帆布——帆布上沾着机油和铁锈,边缘已经烂得掉絮,她把帆布盖在尸体身上,只留下两只穿着黑色运动鞋的脚露在外面,刚好被前面的木桌挡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蹲好。”

肖雅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门口的旧报纸堆后面,示意我蹲下。

我刚蹲稳,她就跟着蹲了下来,身体几乎贴在我身边,右手轻轻捂住我的嘴——她的掌心很暖,带着淡淡的兰草香,和杂物间的霉味形成强烈的对比,指尖的薄茧蹭过我的嘴唇,带着一种异样的触感。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门口的缝隙,眉头微微蹙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胸腔起伏几乎看不见。

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藏身之处?怎么能如此冷静地处理尸体?那股临危不乱的镇定,绝不是普通女人能拥有的——她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她的兰草香从哪里来?她的枪和消音器是谁提供的?她对莲花帮的布局为什么这么熟悉?

就在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杂物间门口。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输了老子三百块!”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酒后的抱怨,“花姐那娘们还催着要货,真是没天理!”

另一个声音更尖细些,带着讨好的笑:“别抱怨了,谁不知道花姐脾气差?忍忍就过去了,等下换班了我请你喝啤酒。”

“哗啦”

一声,其中一个人踢了踢杂物间的门,门板晃动了一下,挂在门轴上的蜘蛛网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这破门怎么总关不严?”

粗哑的声音骂道,“里面的霉味都飘出来了,真难闻!”

尖细的声音笑着打圆场:“管它呢,里面全是破烂,又没人会来,就算有老鼠也没人管。

走了走了,再不去换班,阿逸该拿着账本骂人了。”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远去,伴随着两人断断续续的闲聊,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肖雅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侧耳听了足足半分钟,确认没有折返的脚步声,才轻轻舒了口气,松开捂住我嘴的手。

她的额角全是汗,亚麻色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几缕碎发粘在眼角,却没遮住她明亮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松弛,却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完全放松。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指尖蹭掉了额角的灰尘,然后对着我做了个“嘘”

的手势,示意我再等一会儿,自己则慢慢挪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才回头对我点了点头。

“暂时安全了。”

肖雅的声音刚落,就轻轻舒了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依旧压得极低,像怕惊飞了门口歇脚的蚊子。

她的指尖还沾着搬运尸体时蹭到的灰尘和血渍,轻轻碰了碰我没受伤的右臂袖子——避开了肿胀的左臂,也避开了胳膊上未愈的擦伤,指尖带着汗湿的微凉,碰一下就立刻收回,像在确认我是否还撑得住。

“我刚才听他们说话的间隙,摸透了巡逻规律,”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杂物间门口的缝隙,确认没有动静后才继续说,“每隔十五分钟会有两个人从走廊尽头过来,绕到楼下换班,我们还有十分钟的空当。”

她抬手捋了捋额前被汗水粘住的亚麻色碎发,指尖蹭过眉心时微微顿了顿,像是在梳理思路,“等下我们抓紧时间把尸体拖到走廊尽头的备用门——那扇门是铁皮的,平时锁着,腥狗这串钥匙里有对应的,打开就是后山的小路,走三百米左右有片乱葬岗,常年长满半人高的狗尾草和荆棘,里面堆着没人认领的旧棺木,把他埋在最里面的坟堆后面,再用杂草盖好,就算有人上山也绝对发现不了。”

她说得条理清晰,连路线和掩埋的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仿佛早就勘察过无数次,而不是临时起意。

话音落时,她忽然顿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左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裙摆——那里藏着伯莱塔92f的位置,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昏黄的应急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刚好落在她的眼睛里。

那眼神复杂得像揉碎的星光,藏着太多说不清的情绪:有对隐瞒身份的歉疚,像蒙了层薄雾;有对接下来计划的坚定,像淬了光的钢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像是怕我不相信她,又像是在顾虑说出真相后我的反应。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斟酌,喉结动了动,才一字一顿地说:“等把这里的痕迹全抹干净,把尸体埋好,我会告诉你一切——包括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想知道的关于莲花帮的事。”

说这句话时,她的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沉甸甸的承诺,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掐进了掌心,连指节都泛了白。

杂物间里的霉味混着远处飘来的赌徒哄笑声,衬得她这句话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像一块石头,轻轻落在了我悬着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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