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大食军溃败千里

怛罗斯河谷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便被唐军山呼海啸般的“万岁”

与“万胜”

怒吼所彻底打破。

这吼声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携带着胜利者磅礴气势的洪流，狠狠冲撞着那些幸存大食士兵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李渊屹立于阵前，虽面色微白，气息略喘，但那周身收敛却依旧令人心悸的龙威，以及他身后那杆猎猎作响、仿佛凝聚了万千胜利信念的九爪金龙旗，成为了所有唐军将士心中无可动摇的神只与支柱。

他甚至无需多言，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已宣告了这场战争的最终结局。

崩溃。

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崩溃，首先从那些跪倒在地的大食残兵开始。

信仰的崩塌远比肉体的毁灭更加彻底。

他们亲眼目睹了被视为“真神之鞭”

、不可战胜的圣战士和魔化步兵在唐军的钢铁洪流和道法光辉下成片倒下；他们绝望地看到了召唤而来的石甲巨怪被天雷劈碎；他们更是惊恐万状地见证了至高无上的六翼炽天使，被那位东方皇帝以霸道无匹的姿态亲手打爆、化为飞灰！

连神之使者都被屠戮，他们这些凡人士兵，抵抗还有何意义？

“逃啊！”

“天使都死了！

我们完了！”

“恶魔！

他们是东方的恶魔！”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第一声绝望的哭嚎，如同点燃了燎原的星火，瞬间引燃了所有大食残兵心中最后的恐惧。

他们丢弃了手中沾满血污的弯刀，扯掉了沉重的头盔，甚至脱下了妨碍奔跑的链甲，如同受惊的羊群，哭爹喊娘地跳起来，转身向着西方、向着来时的方向，亡命奔逃！

什么军纪，什么荣誉，什么对真神的信仰，在生存的本能面前，荡然无存！

兵败如山倒！

这溃逃的恐慌如同瘟疫般急速蔓延，迅速感染了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零星小股部队。

整个大食军的战线，不，已经不能称之为战线，彻底化作了一盘散沙，一场席卷整个河谷的大逃亡！

“总督！

快走！

！”

阿慕尔·伊本·阿斯的亲卫队长看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溃兵，脸色煞白，一把拉住还在因为炽天使陨落而失魂落魄、喃喃自语的阿慕尔，拼命将他拖向战马。

阿慕尔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脸上肌肉剧烈抽搐，充满了不甘、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他猛地拔出弯刀，不是指向敌人，而是疯狂地砍向那些冲撞他帅旗的溃兵，嘶声力竭地吼叫：“不许退！

回去战斗！

为了真主！

回去！

！”

但他的吼声在数万人的溃逃狂潮面前，微弱得如同蚊蚋。

甚至有几名慌不择路的溃兵直接撞翻了他的帅旗，踩着他的亲卫，将他本人也裹挟着向后倒退。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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