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百家律动(第2页)
李靖目光灼灼,“若能将二者结合,我军攻防能力必将大增!
阎尚书,你看……”
阎立德苦笑:“李尚书,您说得轻巧。
墨工坊和公输院现在较着劲呢,想要他们的技术共享,难啊!
除非……”
除非有更大的利益驱动,或者来自更高层的压力。
而与此同时,在弘文馆的律法堂内,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更加激烈。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模拟刑案裁决”
。
案件背景复杂,涉及一名使用了新式符箓(道门提供)失手致人重伤的工匠(墨工坊背景),而伤者家属则聘请了一名精通律法的辩士(法家背景),要求严惩。
主审的是以法家学子为主的“律法科”
学员,他们引经据典,严格遵循《大唐律》和新颁布的《宗教律》、《专利法》,争论焦点在于符箓的性质(是工具还是法术?)、工匠的责任(是故意还是过失?)、以及道门是否该承担连带责任。
道门派来的旁听博士气得吹胡子瞪眼,强调符箓只是“工具”
,罪在使用者。
墨工坊的人则认为工匠是在“实验新装备”
,属于工部任务,应有免责条款。
法家学子则寸步不让,坚持“法不容情”
,必须严格依法条判决,以儆效尤。
三方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在律法堂上演全武行。
最后还是一位来自儒家、相对中立的学官出面调停,提出应细化相关律法,明确“超凡工具”
的使用规范和责任界定,这才暂时平息了争论。
这场模拟案,鲜活地展现了新事物带来的法律困境,以及法家、道家、工家之间日益尖锐的利益和理念冲突。
而在医学院,气氛则更加诡异。
费长房的“鬼医庐”
和孙思邈领导的传统太医署,虽然同属一院,却几乎形成了两个独立的王国。
费长房这边,终日毒雾缭绕,异响不断。
他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弟子,疯狂地尝试着各种以毒攻毒、甚至以蛊治伤的法子。
今日可能用毒蜘蛛的毒素成功化解了一种疑难杂症,明日就可能因为药量失控差点把试药的兔子毒成脓水。
他完全无视太医署的规章制度,但却实打实地解决了几起让孙思邈都棘手的疑难杂症,尤其是涉及邪术诅咒的伤害。
孙思邈对此忧心忡忡,多次找费长房理论,认为他的方法太过危险,不可控,且“有伤天和”
。
费长房则每次都嗤之以鼻:“孙老道,你那套温吞水的法子救不了的人,俺能救!
这就够了!
天和?老天爷早就看咱们不顺眼了,还管他个鸟!”
两人一个温和守正,一个激进偏锋,代表了医学发展的两个极端方向,谁也说服不了谁,但却在这种激烈的竞争和碰撞中,意外地推动着医学,尤其是应对超凡伤害的医术,向前快速发展。
甚至连一向超然的儒家,也无法再安坐书斋。
随着科举考试内容开始逐渐加入格物、数算、律法等“实学”
内容,传统的经义文章比重下降,儒家内部也发生了剧烈分化。
一部分年轻儒生开始主动学习新学,试图将儒家伦理与新事物结合,提出“格物致知以明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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