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皇权巩固（第2页）

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北境不安，流言四起，朕，已知晓。”

他没有急着追问详情，而是将目光投向房玄龄和杜如晦：“房爱卿，杜爱卿，朕离京前交由你二人督办之《氏族志》修订推行一事，进展如何？”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出身山东、江南高门的官员心头都是一紧。

房玄龄立刻出列，手持玉笏，声音虽然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回禀陛下！

臣与克明（杜如晦字）奉旨督办，不敢有丝毫懈怠。

幸赖陛下天威，各级官府全力推行，天下士民踊跃响应，至今，《氏族志》新修版本已刊印分发至天下三百五十七州，一千五百五十一县！

各州郡县学、藏书楼均已收录，并广为宣导。

新志以当今朝臣官爵功勋高低定品秩，厘清流品，奖掖功臣，破除旧望。

如今，天下皆知，冠冕非复帝胄专属，勋绩乃为门第新基！

阶段推行之事，已初步完成！”

他的话音落下，殿中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

虽然大家都知道朝廷在大力推行新政，但没想到速度如此之快，力度如此之猛！

这简直是刨那些千年世家的根啊！

杜如晦紧接着出列补充，他语气更显冷硬，如同精铁交击：“陛下，新志推行，虽有螳臂当车之辈，阴蓄怨望，散播流言，甚至暗中阻挠，然皆已被一一记录在案，或训诫，或贬黜，或查办！

吏部与御史台联动，绝不容许旧日门荫私党祸乱朝纲！

如今，寒门士子闻讯振奋，皆言陛下圣明，给了他们晋身之阶！

朝堂风气，为之一新！”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铿锵，掷地有声。

他们很清楚，陛下在此刻首先问及此事，绝非无意，而是在用最强硬的态度宣告：无论外界有何风浪，朕推行新政、巩固皇权的决心，毫不动摇！

那些想借着边患和流言反扑的旧势力，可以歇了！

果然，李渊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却令人心悸的笑容：“好！

做得很好！

房卿，杜卿，你二人乃朕之肱骨，社稷之臣，此番辛苦，朕记下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记下了”

，却让房杜二人心中大定，也让身后那些出身关陇集团或新兴寒门的官员们挺直了腰板。

然而，一些山东郡姓出身的官员，如侍中王珪、谏议大夫韦挺等人，脸色则变得有些难看，却又不敢在此刻出声反对。

李渊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目光转而变得冷冽：“《氏族志》乃国之根基，重定秩序，方能长治久安。

然朕听闻，就在朕离京期间，有人不安于室，竟敢散播‘帝星飘摇，妖星现世’之荒谬流言，动摇国本，蛊惑人心！

更有甚者，北境忽降陨火，地龙微动，军中营啸，胡骑异动！

这一切，发生的未免太巧了些！”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冰冷的杀意：“是真有天灾？还是……**人祸**？！”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喝问而出，如同惊雷炸响在殿中！

噗通！

噗通！

几名心理素质稍差的官员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抖动。

“陛下息怒！”

群臣慌忙躬身。

李渊冷哼一声：“息怒？朕的江山，朕的子民，被宵小之辈如此算计，你让朕如何息怒？”

他目光如刀，扫过那些跪地的官员，却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再次看向房玄龄：“房卿，流言源头，查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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