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异法试探（第2页）

而那位“尊贵祭司”

，似乎与时常出入高昌王庭的西突厥使者过往甚密。

“‘巡夜者’……很少直接出现……”

黑狼眼中残留着恐惧，“他们……他们更像监视者和收割者……这次……这次或许是因为……因为你们杀了太多教徒……或者……或者你们身上有……有让他们厌恶又渴望的东西……”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裴行俭手中的铜镜。

裴行俭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铜镜。

苏定方的眉头也锁得更紧。

厌恶又渴望？是指这面陛下所赐的、能克制邪祟的宝镜？还是指……他们这些身负大唐国运、甚至可能与陛下龙魂有一丝微弱联系的军人？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哨兵突然发出了低沉的警示唿哨！

“有情况！”

所有人心头一紧，瞬间抓起武器。

难道那“巡夜者”

去而复返？

然而，传来的并非敌袭的喊杀声，而是一种极其诡异、若有若无的、仿佛直接钻进人脑子里的缥缈歌声！

那歌声使用的语言古老而晦涩，旋律扭曲怪诞，时而如同情人的呢喃，诱惑人心底最深的欲望；时而又如同怨毒的诅咒，勾起人所有的恐惧与负面情绪；时而又化作毫无意义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尖锐音节！

歌声并非从一个方向传来，而是仿佛从四面八方每一块岩石、每一粒沙土中渗出，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捂住耳朵！

是惑心邪音！”

裴行俭脸色再变，急忙大声提醒。

但已经晚了！

一些心智稍弱的士兵，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呆滞，脸上露出或痴迷或惊恐的表情，甚至有人开始放下武器，痴痴傻傻地向着营地外的黑暗走去，口中喃喃自语。

“回来！”

旁边的同伴惊骇地想要拉住他们，却发现自己也感到一阵阵心烦意乱，脑海中幻象丛生。

就连苏定方也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冲击他的意志，无数战场上的血腥回忆和潜藏的焦虑被勾起，试图扰乱他的心神。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厉声怒吼：“稳住心神！

是妖法！

别听那鬼声音！”

但这邪异的歌声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灵魂，物理的隔绝效果甚微！

裴行俭强忍着脑中的嗡鸣和种种幻象，猛地再次举起手中铜镜，试图像刚才一样驱散邪祟。

柔和的白光再次亮起，确实让那无所不在的歌声减弱了一丝，但这一次，效果远不如之前对抗阴影那般显着！

那缥缈的歌声仿佛找到了某种对抗白光的方式，变得更加飘忽，更加钻心，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虫，顽强地向着所有人的意识深处钻去！

铜镜的光芒，似乎只能护住很小一个范围，而且对持镜人裴行俭的精神力消耗极大，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摇摇欲坠。

“不是同一个施法者！”

裴行俭艰难地喊道，“这次的邪法……更偏向精神蛊惑……铜镜难以完全克制……”

就在唐军营地陷入混乱，眼看就要被这诡异的歌声瓦解斗志之际，

呜......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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