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龙魂震贞观 > 第80章 砥柱中流

第80章 砥柱中流(第2页)

目录

它不再是仅仅建立在玄武门鲜血和军事胜利之上的、略显脆弱的权威,而是建立在普惠民生(水利、均田)、制度革新(科举、新政)、绝对掌控(清洗、暗卫)以及日渐强大的个人伟力(龙魂)之上的、全方位、多层次、深入骨髓的坚固统治。

帝国的肌体经历了刮骨疗毒般的痛苦与震荡,却也变得更加健康、强韧、充满活力,能够爆发出远比以往更强大的力量。

朕本人,也已从一个凭借龙魂异能和果决手段稳住局面的皇帝,成长为一位真正掌控帝国命运、意志与国运深度融合的“人皇”

然而,砥柱虽成,激流未止。

内部的稳固,并未能让外部的威胁消散,反而可能因其日益强盛而引来更深的忌惮与更猛烈的反扑。

北方的恶邻突厥颉利可汗,绝非善与之辈,绝不会满足于渭水之盟的短暂和平。

大唐的日益强盛、国库的充盈、军队的重整,于他而言,既是巨大的诱惑,也是致命的威胁。

部落的骑兵正在草原上集结,磨刀霍霍,战争的阴云再次伴随着北风,沉沉地压向帝国的北疆。

朝堂之上,李渊那投向远方的目光,已然明确无误地指向了那里。

而更深远、更致命、超越凡俗理解的暗流,则来自于九天之上。

天庭的注视已然从最初的淡漠、惊诧,转变为如今的冰冷、审视与不满。

李渊的种种作为,尤其是强势汇聚人道气运、表现出对鬼神的不敬、甚至以暗卫窥探阴阳两界征兆之举,已然触及甚至逾越了“天条”

所划定的模糊边界。

凌霄殿内的争议或许仍在继续,但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不满情绪正在积聚,虽因种种顾忌未立刻降下雷霆之怒,但那柄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然散发出越来越清晰的森然寒光。

终南山的道观,以及其他可能隐匿于世间的、秉承天庭意旨或自有图谋的隐秘势力,都在这种僵持与日渐增强的压力下,蠢蠢欲动,等待着趁乱渔利的机会。

至于宗室亲王如李瑗、李幼良者,地方豪强如那位河北来客者,他们的怨望与阴谋,在这两大外部威胁的宏大背景下,虽显得渺小而可笑,却也可能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关键时刻,成为引发燎原之火的危险火星。

李渊独立于宫阙之巅,凛冽的寒风吹动他玄黑衮服的衣袂,猎猎作响,却丝毫吹不散他眼中那如同熔炼的黄金般炽热、坚定、深不可测的光芒。

他体内龙魂低吟,与脚下这座日益稳固、气血奔涌的帝国同频共振,磅礴的国运如温暖的洋流般包裹着他。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一切,北方草原上即将腾起的狼烟,九天之上那冰冷而审视的威压,以及阴影之中毒蛇般的蠢动与低语。

但他心中并无半分畏惧,唯有澎湃欲出的战意与历经风雨锤炼后绝对的自信。

内部的梳理与整合已然暂告段落,帝国的根基已然夯实如铁。

接下来的道路,将不再是内部的守成与调整,而是对外的进取与开拓;将不再是被动地应对挑战,而是主动地发起征服。

“陛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寂静,暗卫指挥使冷弦如同融入阴影本身的幽灵般,悄然出现在李渊身后数步之外,躬身低声禀报,“北疆八百里加急密报,突厥颉利、突利二可汗部异动频繁,大量部落正朝阴山以南水草丰美之地集结,恐有大规模南下之意。

另,幽阙整理近期各地异常案卷,发现边境诸州及山林偏远之地,疑似妖魔踪迹或邪祭祀活动的报备,频次较往年同期有显着增加,其动向颇不寻常。”

李渊缓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已将天地万物纳入棋枰的平静。

“朕知道了。”

他淡淡说道,目光再次如实质般投向北方,仿佛已然穿透了千山万水,清晰地看到了草原上奔腾咆哮的马群和那遮天蔽日的旌旗。

“传令兵部,密谕并州都督李绩、灵州都督李靖,命其各部加紧边军操练,整备军械粮草,加固城防,广派斥候,朕要知晓突厥人的一举一动。”

“令暗卫,”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决定亿万生灵命运的沉重力量,“继续严密监控各方动向,尤其是边塞军情与终南山等地的异动。

至于那些趁势而起的魑魅魍魉……若敢在此时作乱,正好一并扫除,以其鲜血,祭我大唐战旗!”

他的话语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不容置疑。

阶段性任务已然完成,一个充满内部挣扎、重塑与巩固的时代已然落幕。

而下一个时代,一个属于龙腾四海、威震八荒,更属于天人之争、劫起封神的宏大时代,正伴随着凛冬的寒风与隐约的战鼓声,轰然开启。

帝国的战争机器,已然完成了内部的淬火与打磨,校准了方向,即将发出震天的咆哮,向着所有已知与未知的敌人,发起一场注定要震撼寰宇的冲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