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朝堂肃清(第2页)
被点名的王敬直浑身剧烈一颤,几乎是踉跄着出班,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臣…臣在!”
“贞观元年,十一月廿三,亥时三刻。”
李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尔于平康坊私宅‘听雨轩’,设宴款待工部侍郎李义府。
席间,你夸赞其子聪慧,李义府顺势进言,望你在其考绩上美言,谋取将作监丞之缺。
席散之后,你妾弟于侧门,收受李义府家仆送来紫檀木盒一个,内盛西域和田美玉璧一双,经暗卫核验,市价不低于一千二百贯。
王敬直,朕所言,可有半字虚妄?”
每一个时间、地点、人物、对话细节、赃物特征和价值都被精准无比地道出,仿佛皇帝本人就隐身在那宴席之旁!
王敬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汗出如浆,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自以为隐秘至极的交易,竟被皇帝如同亲见般娓娓道来!
这巨大的恐惧瞬间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陛下!
臣…臣罪该万死!
臣一时鬼迷心窍!
求陛下开恩!
求陛下饶命啊!”
他再也顾不得颜面,以头抢地,嚎啕大哭起来。
“李义府。”
李渊不等他哭诉完,直接点出另一个名字。
工部侍郎李义府早已面无人色,听到自己名字,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重重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立刻见了血印:“臣有罪!
臣糊涂!
臣枉负圣恩!
是臣主动行贿!
求陛下念在臣多年微功,饶臣一命!
饶臣一家老小性命啊!”
他语无伦次,彻底崩溃。
“依《贞观律》第一百二十七条,官员行贿求迁,贿值超五百贯者,该当何罪?”
李渊冷冷问道,声音如同冰锥。
“当…当削职为民,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李义府瘫软如泥,涕泪横流。
李渊不再看这两个丑态百出的罪臣,目光如刀锋般转向另一人:“秘书丞,张蕴古。”
张蕴古浑身一颤,几乎是爬着出班跪倒。
“朕,很好奇。”
李渊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玩味,“半月之前,尔于府中书房,深夜接待那位自称从终南山下来的‘云游道士’清虚子,密谈至东方既白。
所谈内容,据闻涉及‘星象偏移’、‘气运流转’、‘真龙蛰伏’?张爱卿,你何时对星象气运之学如此感兴趣了?可是在替朕推演国祚?或是…在为你自己,推演些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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