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威望鼎盛(第2页)
“此外,”
李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人群中的某些身影,“北伐期间,朝廷内外,可有异常?”
这一问题抛出,广场上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
异常?可指之事太多了。
陛下亲征,京城空虚,是否有人暗中串联?是否有人消极怠政?是否有人与突厥暗通款曲?甚至……是否有人对囚禁于弘义宫的那位,还抱有不该有的念头?
刑部尚书李纲与御史大夫杜淹对视一眼,出列奏道:“启奏陛下,陛下北伐期间,京师内外大体安稳,百官各司其职,并无大的差池。
然,确有数名官员,或懈怠职守,或散播流言,动摇人心,其言行记录,臣已整理成册,恭请陛下圣裁。”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由内侍接过,呈送御前。
又有几人出列,补充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案件,多是与后勤调度迟缓、言论不当相关。
李渊静静听着,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淡淡道:“朕知道了。
非常之时,更需上下用命。
有过则罚,尔等依律办理便是。
但……”
他话音一顿,目光陡然变得深沉莫测,缓缓扫过全场,“若让朕发现,有人里通外国,或是在朕背后,行那等不臣之举……”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无形的、混合着帝王威严与沙场血腥气的压力,骤然降临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许多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将头埋得更低。
所有人都明白,经此一战,皇帝陛下的权威已如日中天,任何敢于挑战这权威的行为,都将面临比以往残酷十倍的雷霆之怒。
陛下手中,不仅握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更握着能引动天威、粉碎一切的恐怖力量!
这种认知,比任何严刑峻法都更能震慑人心。
“陛下,”
一个略显清瘦的身影出列,是谏议大夫魏征。
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十分坚定,“陛下凯旋,威加海内,实可喜贺。
然,臣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陛下万金之躯,系天下安危于一身,今后亲征之事,还望陛下慎之又慎。
战场凶危,若有万一,则国本动摇,非万全之策也。
此番虽胜,亦足为戒。”
这话说得极其大胆,甚至有些扫兴,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少大臣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偷偷观察皇帝的脸色。
李渊看着魏征,目光深邃。
他知道魏征此言非为冒犯,实是忠耿之言。
而且,此言正好给了他一个顺势发挥的契机。
“魏卿之言,老成谋国,朕心甚慰。”
李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点了点头,“朕非好战嗜杀之人,然突厥欺人太甚,辱我太深,此战不得不打,亦必须打赢!
如今北疆暂靖,正宜休养生息,励精图治。
朕亦当坐镇中枢,统御四方。”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传朕旨意:即日起,减免关中及北疆受战火波及州县赋税一年!
阵亡将士家属,除抚恤外,另免三年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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