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手痒痒
船甲板,肖年成一手稳稳地按住鸭身,另一手菜刀一闪,在鸭脖子利索一割,肥肥的鸭子就归西了。
朱冬梅哼着小曲,接过鸭子,浸入沸水中,又拎出来,“舅,这鸭子真重,肯定不少肉。”
肖年成放下刀,“金平又逮了一只,我去拿过来,今天多炖点汤,好好补补。”
许兰凤和肖大凤在后舱处理杂鱼,今天主餐是小鱼围饼。
肖燕一个人被扣在前舱,探出身子看向窗外,银林表哥和金平表哥在赶鸭子,捡鸭蛋。
怎么感觉手痒痒的,心痒痒的,浑身痒痒的。
大家都在做正经事,好忙啊!
肖燕爬到香案前,对着家神说:“家神,你们忙吗?”
“你们肯定也很忙!”
她扭头找了一圈,在门后看到了她的小扫帚小簸箕。
“我也挺忙的!”
肖燕开始认真地清扫木板。
“咦!
这里怎么有个洞?”
她趴着身子,闭着一只眼睛,歪着头往洞里瞧。
船舱底下可藏着爸爸的宝贝呢!
也不知道珍珠戒指和大金镯子被藏在哪里?
肖燕用一只手指头探进破损的歪斜的大裂缝,不自量力地把木板往上抬。
木板纹丝不动。
她不信邪地摊开双手,往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假模假式地摩擦了一下。
用三根手指头沿着缝隙把木板移动了一点,缝隙能插入一只手。
桃林里惊起几只乌鸦,闷着头往前走的沈得福吓得跳起来,疑神疑鬼地左右观望。
“大——大姐——姐夫,有鬼!”
沈得福害怕地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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