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往生符
戴山转头看到堂屋里浓黑如墨的晦气翻腾着往院中溢出,撇撇嘴,“待会儿给你们整点料腌一腌。”
戴山把皱巴巴的书翻到往生符那一页,对照着用尺子在裁好的符纸上定好点,蘸墨舔笔,屏气凝神,引着五行灵气画符。
戴山淡定地把砚台放在鼻子下,等着几滴珍贵的血,接着用酒精棉紧紧按住鼻翼。
感觉不再流鼻血了,再次添料磨墨……
戴山快速地拿过一张黄表纸放在鼻子前,等着这几十滴珍贵的血,接着用酒精棉死死按住鼻翼。
等鼻子终于不流鼻血了,他摘下眼镜,像个死狗一样伸着舌头,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
不知道一横兄的儿子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像他这种蠢笨如猪的画一张符废血,画两张符废命啊!
当年要不是一横兄误打误撞地来到金鱼镇,被叔叔雇着打了几件铜器,也不会有这段师徒情谊。
当年要不是一横兄帮着画符,就凭他这洒热血的程度……
包入地府的!
一次两张符已经是极限了,估计这一个月都拿不动笔了。
戴山把往生符小心地放入破包里。
刚准备起身,听到炭头在院中“汪汪汪”
地叫唤,皱眉想了想,赶紧又爬下地下室,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了一件黑色的破袍子。
用炭笔描绘了样板,拿起剪刀认真地裁剪、缝合,一个黑黢黢的炭头模样的小狗布偶立在桌子上。
戴山拍拍手,感叹了一声,技艺如此丝滑,他果然还是只能干人事。
一碗桃花酿入肚,戴上眼镜,继续干活。
戴山把几个瓶瓶罐罐里的粉末依次撒在染血的黄表纸上,再把黄表纸折叠成一个三角包。
铜盆里点着一根满是烛泪的白蜡烛,三角包放在烛火上点燃,烧成灰烬,最后把黑坛子里的几十年的老酒倒入搅和搅和。
堂屋里酒碗中的网兜也被丢到西厢房。
此时戴山从眼镜里看到地上的东西上有不同颜色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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