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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乌篷船上的腊月牌1-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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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石壁凉得像冰窖,每口呼吸都呛着霉味和血味,混合成一种让人作呕的味道。

我手指早冻僵了,却死死揪着刘剂言的衣角——那缎子被冷汗浸得发皱,比我此刻的心情还乱。

他手心的汗比我还黏,却突然反手扣住我的腕子,指节捏得发白,声音沉得像砸在石头上:“别怕。”

“怕?”

我“嗤”

地抽回手,笑声有点发颤却硬撑着拔高音量,“刘剂言你忘啦?刑场斩头我凑前排看,乱葬岗找线索我敢夜宿,我林晚秋的字典里就没‘怕’这个字!”

话刚落地,穿堂风卷得烛火“呼”

地跳起来,橙光“唰”

地扫过对面墙。

我瞬间屏住呼吸,喉结动了动——这死寂的地方,连咽口水都听得清清楚楚。

墙上挂着幅老画像,边边角角都脆了,画里女人插着支素银簪,眉眼软得像江南雨,可越看越眼熟——竟和刘剂言他娘的遗像撞了七分!

更渗人的是,画像左边钉着的旧举报信,那笔锋又瘦又利,和上次死鬼证人胸口刻的“债”

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娘……”

我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她当年告水盗的事,是不是藏着猫腻?”

刘剂言没搭话,抬手就按向画像右下角的牡丹纹。

指尖在石头上摸了两下,“咔嗒”

一声轻响——机关开了!

画像往外一弹,露出后面的暗格,一本蓝布日记“咚”

地砸在地上,封皮绣的“淑君”

二字都褪成灰了。

我抢先捡起来,纸页凉得硌手。

翻开第一页,墨迹晕了不少,却字字扎眼:“丙午年秋,被水盗糟蹋,家破人亡。

这仇我记死了!

托关系递了状子,借官府的刀把水盗一窝端了。

可转念一想,盗首还有个小闺女流落在外,就派人找回来养着——等她长大嫁进刘家,正好接着帮我报仇……”

“方氏……”

我脑子“嗡”

地一声,心像被人攥紧了,“方氏是水盗的女儿?你娘养她、让她嫁进刘家,根本不是行善,是把她当复仇的刀子!”

刘剂言脸色比石壁还青,下颌线绷得能刻死人,声音咬得发颤:“我娘她……竟然拿一个无辜姑娘的一辈子,填自己的恨。

方氏在刘家忍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就知道真相了。”

他话音还飘着,密室外突然传来“咚咚”

的脚步声,接着是家仆小五哭嚎的声音,快喊破嗓子了:“少爷!

出大事了!

您快出来啊!”

刘剂言“腾”

地站起来,忘了密室顶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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