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头棒喝
当韩江将那锭沉甸甸的银锭，交到田金山手上时。
火光下，银锭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能在深山与野猪搏命的汉子，手，却抖得如同风中枯叶。
他捧着银子，翻来覆去地看。
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冰凉的银面。
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合了几下，才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这这块石头真就能当一贯钱使？”
在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里。
财富，是与无数张毛皮、一大堆铜钱划等号的。
如今，这超越常识的价值浓缩于小小一块金属中，带来的震撼无与伦比。
知识能换钱。
这个抽象的概念，第一次以如此具象、沉重的形式，砸在他的世界观上。
“以后还会有更多。”
韩江笑了笑。
但笑容里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带着一种清醒的沉重。
“但现在，这点钱，只够我们暂时喘口气。
离真正站稳脚跟，还差得远。”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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