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事业与身世的平衡
风把衣领吹得贴在脖子上,我站在路灯下,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那张写着“周三三点茶馆见”
的纸条就贴着胸口,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没拿出来看。
第二天一早,录音棚的灯已经亮了。
六个小时的录制结束,我靠在走廊墙上喝水。
喉咙有点发紧,吞咽时微微刺痛。
包里的手机又响了一次,是关毅的消息:“今天辛苦了,别忘了吃饭。”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打字:“我没事,只是……离真相近了一步。”
发出去后,我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掌心,看着它暗下去。
我打开备忘录,在日程里写下“周三下午三点,西区茶馆”
。
然后把老张名片的照片设成锁屏背景。
我看了一眼,对自己说:我可以一边唱歌,一边找答案。
中午的会议室,陈制作人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摊着几张曲目分析表。
关毅坐他旁边,没说话。
其他工作人员陆续进来,有人递给我一份新专辑的初步方案。
陈制作人开口:“市场数据支持情歌路线,稳定,容易推。
第一主打定《不说再见》,副主打两首备选。”
我翻到后面几页,发现没有原创空间。
他们打算用三首外包作品撑起半张专辑。
我合上文件夹,轻声说:“我想加一首自己的歌。”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陈制作人抬眼:“你说什么?”
“叫《镜中人》。”
我说,“是我这段时间写的。
它不一定好卖,但我想唱。”
边上一个助理低声说了句:“现在不是搞创作的时候吧?宣传期节奏要紧。”
我没有争辩,只说:“我能清唱一段吗?”
没人反对。
我站起身,走到会议桌中间,闭了一下眼,开始唱副歌部分。
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稳。
歌词说到记忆断裂、身份模糊,说到一个人在黑暗里听回声。
“谁把我藏进旧相框,又让歌声穿过时光?”
最后一句落下,屋里安静了几秒。
陈制作人手指敲了敲桌面,看向关毅。
关毅一直低着头,手里握着笔,指节有点白。
他抬头,问:“完整版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