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出发去自在城
围观师父和师公的八卦自然只是个玩笑。
为今之计,攻略佛子才是重中之重。
赵彦君在客栈里想了一夜。
第二天盂兰街上的铺子刚开门,伙计们正忙着清扫门前的落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梵音寺晨钟敲响后,全城信徒焚香的味道。
而此时的赵彦君站在梵音寺的门口,准备入寺参观。
身份既然已经败露,藏着掖着反倒没意思,不如大大方方地
“盯”
着忘尘,看他还能躲到哪里去。
从那天起,梵音寺多了道特殊的风景线。
每日天刚亮,赵彦君就穿着一身月白裙衫,准时出现在藏经阁前的菩提树下,手里捧着一本《金刚经》,看似认真研读,余光却总往忘尘讲经的方向瞟。
忘尘讲经时,她就找个最前排的位置坐下,偶尔还会举手提问。
从
“色即是空”
的释义,到
“因果轮回”
的禅理。
她引经据典,言辞犀利,偶尔还会故意用合欢宗的双修功法曲解佛经,引得年轻弟子们面红耳赤,连忘尘都得停下讲经,耐着性子与她辩论。
“施主认为‘双修可渡’,可曾想过‘情劫易入,道心难守’?”
忘尘合上书卷,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赵彦君撑着下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佛子既知情劫难守,又何必强行克制?不如像无念大师那般,随心而行,反倒落个自在。”
忘尘沉默片刻,只淡淡道:“施主很有慧根,只是执念太深。”
这句话成了两人辩论的固定结尾。
无论赵彦君如何逗弄、如何挑衅,忘尘总能用一句
“施主很有慧根”
轻轻带过,既不恼,也不避,却始终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可赵彦君偏不放弃。
她白天听经辩论,晚上隐匿行迹,试图潜入忘尘的禅房。
第一次潜入时,她刚撬开窗缝,就看到忘尘正在院内的浴池里沐浴——月光洒在他裸露的肩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平日里肃穆的佛子,此刻竟透着几分圣洁地诱惑。
赵彦君的呼吸下意识地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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