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限责任公司
楚夜尝试着，将自身残存的一丝意识，如同最细微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深褐色的封面，试图去“阅读”
、去“理解”
其中蕴含的、属于那位天神的“契约条款”
。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无法理解的规则乱流，充斥着“交易”
、“等价”
、“界定”
、“所有权”
、“强制执行”
等冰冷而绝对的概念碎片。
这些碎片如同浩瀚星河，庞大而无序，以楚夜目前的状态和认知，根本无从下手。
他想起守墓人的话——“炼化它的方法，就在执照里，当你准备好时，自然能感知到。”
准备好？什么是准备好？
是力量的恢复？还是对“契约”
本质的认同？
楚夜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
从慈心孤儿院的灰烬中爬出，到经营“黄泉殡葬”
，与各种妖邪鬼物、邪教徒、叛徒清道夫周旋、搏杀，他似乎一直在进行着各种形式的“交易”
与“对抗”
。
用手段换取信息，用勇气搏取生机，用痛苦换取力量，甚至用一部分过去的“因果”
，换取地脉的净化……
他的道路，从始至终，都贯穿着“交换”
与“界定”
的法则。
也许，这就是“钥匙”
。
他心神沉静下来，回顾自身，回顾他所执行的那一套，冰冷而高效的“业务逻辑”
。
他将自己对“交易”
的理解，对“规则”
的运用，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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