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破局

得到我的肯定答案，啸哥脸上惊讶的神色又多了几分……不只是他，在何娴用这些事逼迫我之前，我同样认为她还是小店员何娴，能一起喝酒，聊天，谈些关于生意上的话题。

啸哥很久才叹息道：“我是真没想到，何娴她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利用朋友来给自己谋利，这不是散尽良绝么的违心事么……难怪她能做老板，现在叫她出来喝酒都不理人。”

稍稍停了停，啸哥又向我问：“所以呢，你们最后谈的怎么样了？”

我吸了一口烟，回道：“我没答应她，这是路冉的店铺，不是我的。”

“所以你为了路冉，拒绝了她提的要求？”

“应该算是。”

“结果呢？”

“火腿死了，被我害死的……还有何娴，她找上门跟杨意说了我跟别的女人上床的事情，结果就是，我们结束了。”

说完之后，我的心情谈不上痛苦好坏，这是我的业障，我只能默默承受。

……

啸哥因为我的话，拿着烟的手都发颤了一下，看台上驻唱的歌手也到点离开了，离开前他给我递过来一支烟，我们聊了几句，他便背着吉他推开门，走在漫天的雪花中身影模糊。

想来他应该是自由的，挣的钱够自己跟女友在南京不错的地段租套房子生活，偶尔和女友出去吃顿大餐或者换台电子设备，新吉他等等……这种生活真的很纯粹，比南京意外来临雪还要让我感到梦幻。

我时常想，如果杨意家境再普通点，我再努力点，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

啸哥终于回话：“你现在这个状态，真让人感到窒息，合着，就真是什么倒霉事都碰一块了呗，这他妈还能有点好事吗？”

我没有说话，把目光放在离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

……

跟啸哥在音乐餐厅分别以后，我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点小吃跟酒，便回到了家，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下，我罕见用洗了个温水澡，这种不冷不热的水温，往往才是最折磨人。

洗过澡，夜色彻底深了下来，我躺在床上，看着抖音上一部关于《心花怒放》深度分析的电影解说，在“耿浩对不起康小雨”

跟“耿浩祝福康小雨”

中，沉沉入睡。

这个夜晚，我同样罕见地梦见了姜疏……天色是深蓝的；远处的城建布满着工业灯火，她的面容有些迷糊，就坐在沙滩上卷起裙角，望着同样深蓝色调的海面。

梦境总是稀奇古怪的，我本以为自己至少能跟她说说话，可脑海中意识却已经渐渐清醒过来，同样梦境也开始模糊不清，姜疏也模糊不清，最后只剩一片深蓝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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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屋外的天色彻底亮了，放空思绪我在睡着与没有睡着中，意识模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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