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村落怪谈春联自落
腊月廿五的王家村,早被年味浸得满是烟火气。
巷口张婶家的春联刚贴好,“天增岁月人增寿”
的下联还沾着面浆,风一吹,红纸边角轻轻晃;院墙上挂着的腊鱼、腊肉滴着油,香味飘出半条巷。
可刚拐进主巷,林风就见个佝偻的身影蹲在青石板上,手里攥着把碎红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是住在桥边的王大娘。
“王大娘,这是咋了?好好的春联咋撕了?”
林风快步走过去,老周跟在后面,目光扫过门槛边的碎纸堆,红纸上的“福”
字缺了角,边缘毛毛糙糙的,不像人为撕的。
王大娘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林风,叹了口气,把碎纸往怀里拢了拢:“可不是撕的!
昨晚刚用热面浆糊的,我特意按了三分钟,想着过年讨个好彩头,结果今早一开门,满院子都是碎红纸,春联全掉地上了!”
她抓起片最大的碎纸,递到林风面前,“你瞅瞅这边角,跟被啥东西啃过似的,细毛毛的,我家也没养耗子啊,再说耗子也啃不了这么齐整。”
林风接过碎纸,指尖蹭过边缘,摸到道细微的粗糙感。
凑到阳光下一看,纸边藏着几道黑印,细如发丝,泛着淡淡的阴气——这不是耗子啃的,是阴气刮出来的痕迹!
“还有更邪门的呢。”
王大娘往望川桥的方向瞥了眼,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后怕,“这半个月,每到后半夜,我总听见桥底‘呜呜’的响。
有时候像女人哭,抽抽搭搭的;有时候像小娃闹,哼唧个不停。
我家就住桥边第三户,听得真真的,昨晚听见那声音时,我赶紧把灯拉亮,结果灯绳刚拽着,窗台上的花盆‘哐当’就掉地上了,土撒了一地——你说邪门不邪门?”
老周听到这儿,立刻掏出口袋里的便携式检测仪。
这仪器是他昨晚刚调试的,能精准识别浊气和煞气成分。
他先把探头贴在王大娘家的窗台边——那里还留着点春联残胶,仪器“嘀”
地响了声,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快速跳动,最后停在“45”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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