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一卷收尾 长安纨绔的蜕变
秋末的长安,暮色四合。
东市的喧嚣随着夕阳西下渐渐淡去,唯有
“逸品轩”
东市店的灯笼早早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映在青石板路上,与远处宫城的剪影相映成趣。
李逸身着月白色锦袍,站在
“逸品轩”
东市店的楼顶。
晚风拂过,吹动他衣摆的褶皱,也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两年前的这个时节,他还穿着沾满酒渍的旧衫,在赌坊里被债主追得四处逃窜;而如今,他脚下踩着的是自己一手创办的商铺楼顶,眼前是长安的万家灯火,身后是足以支撑起一条产业链的事业
——
这两年的蜕变,如同一场漫长的梦,却比梦境更真实、更滚烫。
“在想什么?”
苏瑶提着裙摆,轻轻走上楼顶。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襦裙,发间簪着一支珍珠步摇,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与楼顶的晚风相映成趣。
她手中捧着一个食盒,里面是刚做好的桂花糕,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李逸回头,接过食盒,笑着掀开盖子:“在想两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我大概还在西街的赌坊里,为了几贯钱和人争得面红耳赤,哪能想到今日能站在这里,看着长安的夜景。”
苏瑶在他身边站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
东市的商铺渐渐收摊,街上的行人却未减少,有提着灯笼回家的百姓,有结伴而行的学子,还有叫卖夜宵的小贩,处处透着烟火气。
“我听父亲说过,你刚回长安时,确实……
有些荒唐。”
苏瑶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嘲讽,只有温柔,“但人总会成长的,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比长安城里任何一个世家子弟都更有意义。”
李逸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清甜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他想起两年前刚穿越到唐朝时的狼狈:原主嗜赌成性,欠下三百贯赌债,家里的祖宅被抵押,母亲终日以泪洗面,父亲气得卧病在床。
那时候的他,连活下去都成问题,更别说谈什么理想。
是
“逸品轩”
的第一块玻璃镜,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用仅有的积蓄,改良玻璃制作工艺,做出比铜镜清晰百倍的玻璃镜,一经推出便轰动长安;接着,他又改良农具、制作肥皂,让
“逸品轩”
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还清了赌债,还赎回了祖宅。
后来,他创办逸品学院,打破
“唯有读书高”
的旧例,教平民子弟学算账、种棉花、做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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