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孕期作
郗砚凛走近时,蔺景然突然醒来,像只警惕的猫儿般向后仰了仰身子。
“陛下,您今日莫不是打翻了香料匣子?”
郗砚凛脚步一顿,抬起袖子闻了闻,依旧是清冽的松柏气息,与昨日并无不同。
“朕今日未曾用香。”
“不对,有股极淡的……像是陈年书卷受了潮,又掺了点儿苦艾的味道,藏在松柏气底下。”
她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陛下今日可是去了什么少有人去的库房,或是见了什么……身上带着特殊药味的人?”
“就你鼻子灵。
不过是路过文渊阁,沾染了些旧书气。
你若闻不惯,朕让他们再燃些你喜欢的果香驱一驱。”
蔺景然连忙摆手:“可别,果香甜腻,闻久了也头晕。
就这样开着窗透气便好。”
她说着,却又蹙起眉,摸了摸肚子,“说起味道,臣妾忽然又想吃点……清爽的。
最好是那种片得薄如蝉翼的鱼脍,冰湃过,蘸着姜醋汁……”
“想都别想。
生冷之物,绝不可用。”
他算是摸清了门道,她但凡开始对气味挑剔,下一步准保是琢磨些不合时宜的吃食。
蔺景然小脸一垮,哀怨地看着他:“臣妾就想想嘛……一口,就尝一小口也不行?陛下您不知道,这心里头想吃又吃不着,比饿着还难受百倍……”
她说着,眼眶又开始泛红。
郗砚凛被她这说变就变的情绪弄得头疼,只得耐着性子讲道理:“鱼脍性寒,于孕妇是大忌。
你若想吃鱼,让御膳房做道清蒸鲈鱼,或是奶汤鱼脯,既鲜美又滋补。”
“那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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