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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追菖蒲酒肆踪(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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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未寒暄,直取布巾摊于案上:“这布,可是你家的?”

曲酒凝视片刻,点头:“是。

昨日酉时末,有人来取过一坛十年陈酿,封口便是这块布。

我见他特意叮嘱‘左倾三寸’,还觉得古怪——这规矩,外人不知。”

“谁来的?”

“一男一女。

男的穿青布衫,袖口磨得起毛,说话慢条斯理,问:‘此酒可解燥毒?’我说:‘燥毒攻心,非甘草不能解。

’他听了,只点头,没再多问。”

甘草眸光微动。

“女子呢?”

“神情紧绷,右手总往袖口抹,像是护着手。

她问了一句:‘若无甘草,可用何代?’我答不上来,只说从未听说不用甘草还能解毒的方子。”

甘草指尖轻叩桌面。

这问答,与酸枣仁所言分毫不差。

更关键的是,曲酒一句“非甘草不能解”

,实为药理铁律。

石菖蒲明知故问,是在验证他人是否知晓秘药缺陷;而酸枣仁追问替代,是在试探失控边界。

二人并非单纯购酒,而是在实地校验毒效传导路径。

“他们走后,可留下什么?”

曲酒迟疑片刻,从墙角拾起一个废弃药包,又递出半张纸条:“这包掉在灶后,像是装过药丸碎末。

纸条塞在坛底夹缝里,墨迹新,应是刚写不久。”

甘草接过药包,打开一看,内为灰白色粉末,略带苦香。

他以指甲挑少许入口,舌尖微麻,随即泛起一丝腥涩——正是茯苓远志丸残渣,且未经炮制完全,远志焦化不足,与档案阁记录中“缺甘草则燥发”

之症相符。

“藜芦宫:秘药已得,茯苓引药已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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