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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为何不能同自己说?
鹿鸣意心愈发慌,想再度拉住师尊,可沈鸣筝没有多留。
那一小片烟粉色衣角只在她指尖停留一瞬,很快便滑走了。
鹿鸣意焦躁的心在那一瞬凉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就觉着,
她似乎永远抓不住师尊。
“这也只能是一种猜测。”
姜流照道,“我会这么认为,是曾经师尊问我们二人,求道所谓何事。
而她的回答是,她希望自己能彻底摆脱对死亡的阴影,自此不再担惊受怕。”
随着姜流照话音落下,鹿鸣意眼前的场景又变了变。
依然还是在那个正清堂内,而大殿内依然还是宋流楹、盛夜、姜流照三人,只不过这时候的姜流照和盛夜二人看上去,要比刚才那一幕瞧着更年少一点。
鹿鸣意问:“这时候你们多大?”
姜流照不知鹿鸣意原来这么关注时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谨慎道:“可能是我入宗大概一百年左右。”
鹿鸣意闻言心想:难怪姜流照能对盛夜有那么多直接的推测,毕竟这两人相处的时间这么长呢?
比她和沈鸣筝、萧雨歇要长的多,更是远超她们那段短暂的师徒关系了。
第120章姜流照并不认为自己坚持了道心
太清宗会给宗内门徒定期举行问道课。
外门和大部分内门门徒是由各峰长老集体询问,而少部分小有天资的内门门徒会在各自的长老师尊名下单独进行这门课;各峰峰主的亲传门徒则更是由师尊们亲自问询。
至于这个定期,通常是以百年为单位。
目的是来让门徒们稳固自己的道心。
前生鹿鸣意在入宗之时,被姜流照问过求道为何,但真正的问道课还没来,她就先死了。
而姜流照调出的这段记忆,是她入太清宗一百年后,和盛夜一同面向自己的师尊赤夜剑尊参与问道课的情景。
算起来,这应当是姜流照第一次上问道课,盛夜比她大上约莫两百岁,先前可能已经参加了两次了。
鹿鸣意离得近,瞧的也仔细。
鹿鸣意失神落魄回了屋,这两年夜里都歇在师尊那儿,自个房间已经被用成了书房,她茫然抱膝,缩在角落一张小榻。
为何师尊会突然这样,分明以前没有过。
还有根骨,火灵根究竟如何了,师尊不喜欢吗?
她颤抖伸出手,上面还残留了一丝被师尊勾出来的赤色灵气,大抵是根骨显形。
思绪纷纷扰扰,愈想愈乱,但大多都离不开那个熟悉的女人沈鸣筝。
鹿鸣意理不清,就此枯坐许久。
直到月色缓缓照入窗棂,洒落碎银在她脸上时,鹿鸣意眼睫轻颤,猛然想到了什么。
药理,上清宗这也只有沉青峰上的最晓得了。
沈鸣筝被体内残存魔气折磨一日,直到夜间,那道作乱的气息才慢慢歇下,徒留她满身黏腻汗水,墨发也润潮了,有几缕沾在面颊上,魂消魄散似的软躺着。
她缓缓吐出点浊气来,眼角下那颗红痣也软淡了一般,浅了许多,闭目轻慢出声,“贪欢。”
在旁跪坐候了一夜的贪欢应声起身,将她自床帏间抱起,自屋后去了汤池。
轻柔将疲软的女人放下,才无声退去。
沈鸣筝松手解了里衣,露出具纤秾合度的润白身子,赤足慢慢踏进池中,池水自小腿漫上,缓缓浸没她腰间稍陷两处腰窝,才是过了锁骨,汪了一弯透亮的水。
她疲惫叹出一声软吟,趴在池边歇息。
腾腾热气在汤池弥漫,朦胧了她昳丽的眉眼,那颗红痣终于是燃起来,重新泛泛出鲜活色彩。
没想到小徒儿竟是火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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