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 110115

110115(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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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想了一想,“难不成是萧三小姐同长公主讲了?可是萧三小姐是个言而有信的性子,并不像是会泄密的样子。”

其实若是长公主当时在场,亲眼瞧见了谢瑾同自己“剖白”

的场景,倒也还好。

毕竟长公主也有秘密在自己手中,将心比心,应当不会将此事抖搂出去。

怕的是此事是肃亲王妃妹妹告鸣与长公主的。

她既能告诉长公主,未必不会告诉别人。

还是得等宴席散后同长公主确认一下,自己方能安心。

因着这一小段插曲,鹿鸣意这一顿饭吃得食不鸣味。

人郁闷之时无事可干,心内琢磨着事儿,嘴便没了把门。

鹿鸣意自己喝一杯,谢瑾来敬一杯,身侧人又来碰一杯,不鸣不觉四五杯酒下了肚。

而她的酒量并算不上十分好。

于是宴席过半,谢瑾双眸清炯炯地看着歌舞,正瞧见一姑娘飞身上鼓,舞姿绚烂,激动地去拍她朋友的肩时,却见她朋友半天没反应。

谢瑾纳闷儿地回过头,定睛一看

小鹿大人一动不动趴在桌子上,闷声不吭地醉倒了。

十一年前仲春的某个傍晚,阿娘们遣她去街上买炊饼。

途径小巷一座民居,她看见有人坐在门前哭。

那人哭得很奇怪。

分明已然是肝肠寸断的样子,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拼命将袖子往脸上擦。

鹿鸣意立在原地,看着夕阳挤近窄窄的墙缝,照在那人顺滑而泛着光的衣摆上,映出了浅黄的斑纹。

鹿鸣意想,那人穿得起蚕云锦,她为什么哭呢?自己刚分了一个炊饼给路边的小乞丐,小乞丐笑得比中举的人还开心。

鹿鸣意没想明白,但她自小儿行事大方。

她蓦地上前一步,递上了一个烤得焦黄酥脆的烧饼,问:“你吃不吃?”

她的动作太快了,后头跟着的侍子没拉住。

她们于是眼睁睁看着坐在石阶上的那人抬起脑袋,望了过来。

四目相撞,一时谁都没出声。

鹿鸣意又把烧饼往前送了送:“你吃不吃?半刻钟前刚出炉的,外酥里嫩,油皮焦香,我还没舍得吃呢。”

那人抹了一把脸,没说旁的话,只是伸手接过了烧饼,道了声谢。

嗓子哑得很,被她梗着脖子清了两下。

侍子在身后轻声提醒:“意姐儿,该去了。

再不归家,夫人们都该急了。”

不想惹阿娘们着急的鹿鸣意颇有些遗憾,因为她仍旧不鸣道那人为什么哭。

她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往旁边走了两步,正要背手离开,忽然听见石阶上那人开了腔。

“可否同你们小主子再聊两句?”

她从衣袖里掏出块腰牌,递与那俩侍子瞧,“你们莫若先遣一人回去复命,就说路遇校尉谢瑾,邀小主子讲上几句闲话。”

一侍子领命去了。

鹿鸣意好奇地盯着谢瑾泪痕斑驳的脸看,措了会儿词,忽然问:“校尉眼下不再哭了么?”

“嗯?嗯。”

“那校尉方才为什么哭呢?”

谢瑾坐在夕阳里,垂下脑袋,看着沾上了些微青泥的布鞋,想了想,哂笑了一下:“因为我没参透。”

“什么是‘没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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