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5(第36页)
面都没见几回,话才说了不过几十轮,这就一家人了?
鹿鸣意没明白,错愕地问:“下官何时同殿下是一家人了?”
她已经做好听一些客套的、诸如“亲如一家”
的话的准备了,却不想片刻后,长公主淡漠的声音轻轻巧巧传来:
“谢将军是小七的姨君,大人作为将军的朋友,同我自然也算得上一家人。”
鹿鸣意:
无懈可击的逻辑。
都怪谢瑾!
“平日里联络长公主怪刻意的,明儿却恰好可以装作不经意间路过,当面问问追查刺客之事的进展。”
鹿鸣意“嘶”
了一声:“此言有理。”
“动摇了?”
谢瑾笑道。
“动摇了,我也去瞅瞅。”
鹿鸣意把香包重新挂上腰带,说,“不过说好了,长公主若是问起来,定要说是恰好路过。”
谢瑾拖着嗓子说“鸣晓了”
,顺着回廊往池边的亭子走去。
池上结了很薄的一层冰,薄到麻雀都站不住。
谢瑾随手捡了根木棍往上一丢,那冰层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鹿鸣意静静立于池边,看着口子逐渐延伸出许多分支,倏然听见谢瑾道:“一说起长公主,你便浑身不自在。
我寻思她究竟也没那么可怖,便是鹿尚意劝你不要同她深交,平日里只做正常的人情来往也就罢了,何故听我提她便如闻洪水猛兽?”
“你这便是夸张。”
鹿鸣意笑道,“我哪有这么着?”
“夸张不了,我一提长公主你便垮脸,再提长公主便摇头。
这不是洪水猛兽是什么?”
鹿鸣意第一反应便是谢瑾又在扯谎,过了会儿却发现,她说的似乎不无道理。
大约是因着自己实在过于在意“同长公主撇清关系”
这件事,有时候倒显得过犹不及。
譬如一般的官员在听见“长公主在施粥,可要去看看”
时,定会说“左右无事,去看看是否能帮上什么忙”
;再不济,若是不愿同长公主扯上关系的,也会说“懒怠动弹”
,而非斩钉截铁地说“不去”
。
就好像有着八百年世仇,或是刻意装出这么一副“老死不相往来”
的模样似的。
但鹿鸣意浑身上下嘴最硬,两眼一睁便开始瞎扯:“你又污蔑我。
分明没有的事却说得这么振振有词,怕不是你自己对她唯恐避之不及,所以看谁都如此。”
谢瑾“嗨哟”
一声:“我做什么要避着她,她又送我好酒又帮我查案的,我谢她还来不及。”
“你谢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