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中(第13页)
高衙内见她香臀正对自己大嘴,不由双手捧揉丰弹臀瓣,凑嘴便拱头吻上臀沟幽壑,又嗅又闻,吱唔道:“娘子……唔……只管随秦儿去,一切……唔…
…已打点妥当,无人再……唔……敢阻你去见亲夫!
“
她羞得转身推他头颅,嗲道:“好啦,一会儿再来嘛……别急啊……奴家……奴家尽快说服他,快些出来,与您相会便是……”
言罢,转身低头轻他额头,娇羞无限道:“您放心,奴家定劝得动他的,一会儿大事告成,便来,便来见您……你先忍一忍,一会儿便好……奴家一会儿便出来,今晚,任您怎样,都行的……”
她压实意乱心情,掀帘出轿。
此时头顶乌云翻滚,四下里起了一阵恶风,一场大雨将至。
林娘子知道时间急迫,她又极想快些回来与奸夫相聚,便三步并两步,领着锦儿,随秦儿径直入了开封府,一路竟无一人阻拦,片刻便进入衙狱牢房。
话说当班牢子认得秦儿,叫锦儿在外候着,不得入内,只领了林娘子入地下死牢去见丈夫。
辗转下了两层,那牢子打开一扇门,直冲最底里一间房喝道:“教头还不起来,你家娘子来瞧你了!”
林冲听得叫唤,立时翻身下床,见娘子身着一身翠白罗裙,芳华俏丽无俦,翩然而至,尤似身在梦中。
不由抢上前来,双手撑握牢柱,虎躯一震,豹眼怔怔瞧着她,一时心中巨痛,眼角滚出两行热泪,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林娘子见丈夫虽身穿一身干净囚服,颈上却仍留有鞭痕,右手缠有绷带,显是被拷打过。
她嫁与林冲三载,从未见他落过泪,知他受苦甚深,心中微微一酸,两步扑上前来,将丈夫双手握住,听那牢子已出去将外门关了,也哽咽道:“官人,他们,他们拷打你了么?”
林冲凄然一笑,安慰道:“无碍事,只在帅府地牢受那鸟人高俅毒打半夜。
你丈夫平日最爱打熬筋骨,大可受得住。
林某被那贼厮谋害,犯下这死罪,不想到了这开封府,却未再受刑,牢子们也颇有礼数,一切衣食用度,倒也安排得好生周到。
想是娘子在外周全打点,费了不少心吧。
“
林娘子想起丈夫被毒打那晚,自己整夜都在与高衙内疯狂通奸交欢,脸色微红,定了定神,哽咽道:“连日来我亲自做了官人最爱吃的饭菜,想送进来服侍官人吃。
不想被典狱几把推将出来,说是死罪,哪里能见到官人面。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什么法子,今晚才见到官人,恁是对不住您……呜……”
言罢,终于哭了,却是由衷深觉愧对亲夫。
林冲“嗯”
了一声,点了点头,沉吟道:“如此真如一众牢子所言,他们受大贵人之托,才好生相待于我,原来果然如此,不想林某有此运气……”
林娘子听他这话中大有酸意,知他所说之人必是高衙内,不由脸又一红,忙错开话锋道:“我听府尹说,今夜便要定审,便想无论如何,也要先见官人一面。
他说官人此次犯下了杀头大罪,唯有断个带刀误入,性命才能保全,独官人不肯认罪,只怕白白误了性命。
官人,您听我一句,看在为妻份上,您便认了这罪吧,好歹留条命啊!
“
林冲怒火顿起,喝道:“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定审前却来劝我?你可知,你男人受了多大冤屈?若是认了这罪,远配他乡,哪里还能留京任职,保住祖宗家产!”
当下圆睁豹目,将高俅如何逼他带刀闯入白虎节堂,如何受此冤屈,胡乱叫嚷着说与林娘子听了。
若贞落泪不迭,柔声安慰道:“此事奴家早猜道到了,必是那日官人恶了高太尉,他故意设计害您,奴家知你委屈。
然此事有众节度使亲眼做作证,那些将军大人们,又俱是太尉心腹,要想无罪脱身,已万万不能了。
官人,事已至此,便听奴家一句劝,退一步海阔天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歹有府尹周全你,莫要硬刚到底啊……呜……你便不看府尹面上,便看为妻份上,也认了这罪吧,你若死了,为妻还能独活吗?……呜……”
林冲听得心中一动:“不想贞娘竟节烈如斯!
我若死了,倒害死了她!”
想罢左拳重重一捶牢柱,长叹一声道:“想我林家世代位居京师武官,林某若认罪,林家的清名,林家的祖宅,便全毁在某手上了,教我如何甘心!”
林娘子心中一喜,不想果被高衙内猜中,林冲最在乎的,果是官位并祖宅,当即安慰道“无妨的,官人若是配发边城,还有我留在京里,为官人守这祖宅。
我和父亲定当四处奔走,上下使钱,不出年,便让官人回京复职……官人只管放心……认了这罪吧!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