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上(第14页)
当即再不犹豫,从塌上取下那盒“清阴化淤膏”
来,将膏药抹于湿肿屄唇,心中狂喜,口中却假意安慰道:“林夫人放心,本爷早练成守阳神功,定能守住!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以住只试过两回肛交,而今本爷鸡巴大过往昔,肏肛时便须缓慢施为,用心享受,否则过于激烈,肏坏娘子屁眼,就不美了。
唉,此番风险甚大,不如饶过夫人屁眼……”
林娘子任他向屄唇肛唇涂抹膏药,心下感激不尽,杏眼泪珠滚转,听他说饶过屁眼,哪里肯依,丰臀圈耸两下,双手将菊门掰得更开,忽儿急道:“哪,哪怎么行,奴家都这般不知羞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也要把屁眼尽数给您的……衙内万莫推迟了……”
高衙内大喜之下,手持怒胀黑屌,直顶肛门!
口中却软言道:“唉,林夫人菊花盛开,这般美意,本爷若再推迟,倒显得本爷没有担当,过于虚伪了,辜负了好贞儿一片芳心。”
若贞屁眼嫩肉被那巨龟一烫一磨,酥得全身欲化,不由“啊”
的一声,羞嗔:“等,等等……只稍待片刻……好衙内,适才有一事究未相询,还请衙内俱实相告,便即摘了奴家后庭吧。
奴家什么都对衙内说了,衙内也不必隐瞒奴家了。”
高衙内龟挑肛唇,奇道:“不知娘子想知何事?本爷俱实相告便是。”
她双乳压在池塌之上,酡脸侧趴,露出半边羞靥,双手拼命掰开香臀,肥臀耸得更高,轻挺菊花摩擦龟茹,莞尔羞道:“您可记得,那日您串通陆谦支走林冲,骗奴家到阿妹家中……终于,终于,强奸了奴家一个多时辰……您顾及奴家颜面,未得爽出,好生遗憾……后来家妹说……说您得了不泄之症,为解您之疾,奴家到您府上,二度失身于您……奴家想知道,您是否因练了那守阳神功,方得随意控守爽意,不会轻易爽出?所谓不泄之症,俱是为了再骗得奴家身子?是也不是?”
高衙内右手持屌,将小半龟肉压入菊门,左手轻抚湿滑纤腰,哈哈淫笑道:“只怕娘子生本爷之气,怕您怨怪,故始终未曾明言。
娘子所言不错,本爷陆府首得娘子大好身子后,便习了那调阳神术,那有什么不泄之症,都是为骗娘子入府。
如今神术大成,能随意控守精关,全因娘子之功!”
若贞娇羞无限,肛门毅然顶实巨龟,嫣然一笑:“呸,果然如此!
那日我本有七分不信,但见拙夫不在家中,能瞒过他,还是决意去见一见您,以报您守阳之德……后来在您府上,您守得极其坚稳,奴家便是抹了暖情香来,也胜不得您分毫,心下早就猜到九分了……而您却玩得这般爽快,还双飞了奴家主仆二人,无半分生病之态,奴家已猜中十分……如今您能直言相告,奴家好生欢喜,又怎会怪你?您原本就强,又习得神术,浴池这场比拼,您定不会失守爽出的,奴家已然输了……一会儿到我夫君床上,可要,可要好生相待奴家嘛……”
高衙内喜不自禁,大乐道:“本爷绝不会先行爽出的,先要了你屁眼并小嘴,一会儿到你夫妇大床上,定要让娘子爽疯!”
“死冤家,今日,今日俱都便宜您了,让您爽够便是……”
若贞言罢,也不等他挺屌爆肛,双手全力掰开臀瓣,肛门急度爆张,美翘臀自行艰难后耸,竟竭尽全力,缓缓套死整颗巨龟,只觉屁眼几欲爆裂,眼中涌出两行清泪,只得顿住身子,羞嗔道:“大色狼,害奴家那晚自投罗网,骗得奴家好苦哦……罢罢罢,从此一切随您便了,便如那日肏家妹后庭那般,要了奴家屁眼吧!”
言罢,手掰臀肉,肥臀再次缓缓后耸。
美人妻竟是要使尽浑身解数,自行将奸夫整根庞然大物,艰难套入肛中。
正是:菊门一入深似海,从此林郎似路人。
却说秦儿打了把遮阳伞,辗转来到白虎堂见。
堂外知了争鸣,红日晴空高悬,只烤得地上石砖翻起滚滚热浪。
古人有八句诗道:祝融南来鞭火龙,火旗焰焰烧天红。
日轮当午凝不去,万国如在红炉中。
五岳翠干云彩灭,阳侯海底愁波竭。
何当一夕金风起,为人扫除天下热。
秦儿见林冲手挎腰刀,屹立堂前,一张豹脸上满是汗水,身上绿袍早已湿透,却仍挎刀自重,不怒自威,不由心生怜惜。
她走上前来,为林冲打伞遮阳,细声问道:“敢问这位官人,可是在此间守门?”
林冲早热得头昏眼花,七窍生烟,乍见府中女眷,吃了一惊,忙推开伞去,抬袖口擦拭额头汗水,忙道:“在下奉太尉均旨,在此值守。
姑娘是太尉家眷,相见多有不便,还请速回。”
秦儿咯咯一笑:“我非太尉家眷,只是路过此间一小小丫鬟,旁人说你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林教头。
见教头烈日下坚守,好生相敬。
午时已过,不知教头可用过饭否?”
林冲苦笑道:“唉,不知何故,太尉至今不见派人前来送饭,今日热得厉害,某实是饥渴难当。”
秦儿道:“教头可需通报?只是奴婢也不能擅入白虎节堂的。
只怕太尉忙于公务,忘记安排了。”
林冲也是渴得凶了,一拱手道:“正是如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