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虎堂奸诈满路上(第3页)
竟取了奴家阴毛,坏蛋,祸害人妻的大淫虫……登徒大色狼……谁要做,谁做您情妇之首……”
。
高衙内任她轻捶,横抱起她,用拭汗香帕轻轻擦去她背上臀上香汗,再将那根阴毛在香汗帕内仔细包了,笑道:“算来,娘子这根,已是三百二十六根了。
这根最是珍重!”
言罢取一小被,将若贞祼身盖上。
他整顿好衣冠,见她一双美睫下各生一对卧蛋,端得美到极致,不由俯身左右各亲了两口这对卧蛋,轻声道:“那盒”
清阴化于膏“,便送于娘子了,算做本爷信物。
屋中散乱,娘子须叫锦儿收拾妥当,不让林冲这厮觉查丝毫迹象。
林冲今夜醒来时,娘子好歹遮掩这个。
来宵悠悠,三日后,本爷宁当来游!”
若贞窘不可当,只咬着被子,蚊声道:“奴家理会得……自不会让林冲知道……衙内,不想您,您竟玩过三百二十五位良家,怪不得奴家也,也难逃您的,您的淫手……您虽这般厉害,但走时……也须小心……万莫大意……被人瞧见……衙内玩女无数,身边俱是美女佳妇,还望衙内……来日莫要,莫要食言而肥……忘了奴家……”
一时羞得将蛾脸半藏被里。
也不知这食言而肥四字,是指不让奸夫食救林冲之诺,还是食两人通奸之约了。
高衙内右手轻轻抚摸林娘子美臀,左手勾起她下巴,畅然一笑道:“有这香帕为证,本爷绝不食言,三日后必赐机让林冲带刀去向为父赔罪,娘子也请着力劝说林冲献刀,以宽我父之心,日后在父亲面前,我也好为林冲这厮多下说辞。
若娘子能劝得林冲带刀入太尉府,当叫锦儿来我别院中报信,我当用计令林冲逗留府中一宿,借机一早便来娘子家中,再与娘子一日尽欢!
娘子只闻偏门三声叩门声响,便为本爷打开偏门。”
若贞紧闭美目,只得咬唇羞嗔道:“奴家为您开门便是,衙内千万莫要,莫要食言而肥……”
高衙内哈哈淫笑,又吻了吻林娘子香额,这才运使调阳功,令那巨屌缩至常态,拂衣出屋。
他迈开得意步子,此次也不再翻墙,大咧咧打开林府偏门,从侧边偏僻小巷中畅然而去。
正是:尽享香身订婬盟,欲霸人妻害其夫!
高衙内从侧巷转出,蓦地向对面王婆茶房瞥了一眼,见一个猴脸褶皮婆子独坐门前,不时把林府前门窥望。
忖道:“这想必就是那王婆了,林家娘子所料果然不错,她确有见疑之心,幸喜我从偏巷转出,她未瞧见。
待来日整治于她,瞧她还敢多嘴多舌!
若坏了我与林娘子通奸美事,早晚剪了她舌根!”
他信步所至,不由行至御街。
他虽最喜垢淫人妇,但东京御街青楼,却是平日与“京城四虫”
蔡启铭、童天一、杨瓜瓜等人研习床技之所,街内稍有姿色的女娘,都被他玩了个遍,这几日只将一颗淫心放在李贞芸母女身上,这御街便来得少了。
猛然想起那御街新近花魁李师师,正是林娘子三妹,李若芸亲女,心下忖道:“那日我那巨屌已触及李师师雏膜,只差一送,便壳得李师师身子。
这李师师不愧是李贞芸的女儿,生得水灵之极,冰肌雪肤,浑园硕乳,如花似玉般好娇娘,恁可与林娘子媲美,只可惜被圣上看承,不知何日才能再见这绝代佳人?更别说与她四母女四飞了。”
他心下嗟叹,又想:“只有待圣上看承缓了,再做计较。
她娘亲李贞芸必来求我救女,我却如何说?哼哼,她若前来寻我商议,且敷衍答应,莫让美人失望,待再肏得这美妇身子,来日再想办法。
那林冲却是头等大患,昨晚被锦儿药倒,实是侥幸之极。
与他娘子通奸之事若东窗事发,我哪里还有命在,须早做了断,勿留后患。
一不做,二不休,便在三日后向他下手,我也好放心与他娘子偷情!
哼,林冲这厮自以为是甚么八十万禁军教头,昨晚居然拿我父骗卖给他的宝刀吓唬我,我早晚占其屋而霸其妻,看他一个小小教头,能奈我何!”
想毕,径回太尉府衙内别院,令人唤陆谦和富安来,将心中所忧,备细说了。
他早与陆富二人定下构陷林冲之计,只是未得其时,如今万事俱备,只怕林冲不来。
陆谦奸笑道:“衙内既已媾得林冲那浑家食髓知味,林冲平时最疼其妻,有林娘子下枕边说辞,不怕林冲不来献刀!”
那“干鸟头”
富安也喜道:“原只担忧林冲硬气,不肯向恩相献刀,衙内既与林娘子两个搭上,此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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