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扭过半边裑子
但她究是有夫之妇,一时情动,终觉太过主动,话未述完,便与他做这湿舌烂吻,还想任他奸淫,端的羞杀她了,吻到后来,娇喘声大作起来,一时羞泪盈眶,双手轻推,似想就此吐出男舌,却又怕他怨怪。
高衙内实乃人妻堆中打滚之人,如何不晓若贞心意。
知她不愿便宜失身,还有话要说,便缓缓吐出人妇柔舌。
双嘴虽分,双舌共吐,舌尖津液却相连不断,见此羞景,俩人舌尖本已分开少许,不知为何却又心有灵犀一般,舌头猛地撞搅在一处,竟不由自主凌空互扫互舔互搅二十余下,双舌似难舍难分,当真再难分离!
如此隔空舌吻,奸夫美妇相互鼓励般脉脉对视,又比拼般互舔三十余下,均为这等凌空舔舌大斗丑态再度相视而笑。
笑后舌尖又开始不依不饶般对攻开来,凌空交战,仔细比拼。
两人都想赢下对方,极为用心,不愿就此收场,均用眼神劝对方先行收回舌头。
又互舔了五六十下后,若贞吻得泪盈满眶,见他不愿善罢甘休,自己也不愿就此服输收舌,不由含羞带怨白他一眼,又用心与奸夫隔空舌吻数十下,终用丁香小舌将奸夫大舌抵死顶回他嘴中,丁香又在他口中搅了十几搅,这才缓缓收回!
只这一吻,竟吻足了两柱香时光(一刻钟)。
有诗单赞此吻:人妻不顾亲夫恨,红杏一吻暗销魂。
双唇尽启凝眸间,鼻息喘喘献幽嗔。
唾津轻飘茉莉香,衔舌摆动樱桃唇。
舌齿相依实难舍,黄吻烂漫浓情真。
若贞只觉与他吻得过久过亲,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吻得嘴舌酸麻,将羞脸贴于奸夫颈下,在他怀中喘息良久,右手轻捶奸夫胸膛。
终于又嘤嘤泣道:“衙内好坏,奴家话未说完,为何便来吻人家刚来奴家家中,便恁地使坏,吻得这般久,奴家舌头都要被您吞去了”
这花太岁右手搂腰,左手轻拍怀中美妇肥臀,以示安慰,温言淫笑道:“皆因夫人适才说出给亲夫戴了绿帽,不能再活之语。
夫人数回失贞于我,本爷占尽好处,如何还能害你家丈夫。
只要夫人往后能与我尽兴偷情,本爷自当倾尽全力,保全林冲这厮,只是夫人日后须背着林冲与本爷通奸,大是不便,不能名正言顺与吾完聚,可苦了你,如此便来吻我的好贞儿。”
若贞止住抽泣,抬泪眼脉脉望着奸夫,双眸闪烁着期盼并疑惑,羞嗲道:“您总说要与奴家完聚。
但有奴家官人在,如何遂您心愿,与奴家完聚?您真能为了奴家,只与奴家偷偷往来,不害林冲?还甘心救他?这绝非你我的,你我的长久之计嘛”
言毕,方觉此话大是不妥,言下之意似为了“长久之计”
求奸夫谋害亲夫,不由羞得双颊晕红,慵软瘫于高衙内怀中,睁着一双泪目,只幽幽瞧他。
哪知被她这般脉脉幽望,高衙内血气上涌,低头轻轻吻她香额,拍胸脯道:“本爷自然想与娘子天长地久,但怎能只顾一己私利,而违逆娘子!
林冲是生是死,只娘子一句话,包在本爷身上!
要他死,容易得紧,夫人若要他生,本爷不能保全你家官人性命,卸下这颗头颅送与夫人!”
说罢,便又去吻人妇粉颈。
“唉吖,讨厌痒嘛”
林娘子被他吻得颈痒难当,一时破啼为笑,咯咯娇笑声中,双手轻推男胸,从奸夫怀中勉力挣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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