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官上任
陆青言没有坐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判若两人的县令大人,心中冷笑。
他当然明白钱炳坤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是一个被逼上绝路,却又不甘心就此沉沦的投机者。
郡守的无视,和那封即将送往吏部的申饬文书,确实宣判了他政治前途的“死缓”
。
但他钱炳坤,还不想就这么“死”
。
他很清楚,他犯的是“失察之罪”
,可大可小。
有张承志这位顶头上司的申饬,他想在东山郡内再往上爬,是绝无可能了。
被调离广陵县,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他不能接受,以这种被“弹劾”
的方式,灰溜溜地离开。
那会成为他履历上一个永远抹不去的污点,断送他未来所有的前途。
他可以走,但必须走得体面,走得风光。
他必须在被调离之前,做出一些成绩,只有这样,他才能凭借这份功劳,去运作关系,谋一个平调,甚至更好的缺。
而眼下,唯一能让他翻盘的政绩,就是修河堤。
将那五万两白银,变成一条固若金汤,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河堤。
这,就是他钱炳坤的救命稻草。
可要动用那五万两,要顺利地修好河堤,就势必要与平阳李家,彻底撕破脸。
换做以前,钱炳坤是万万不敢得罪李家的。
但现在,他不在乎了。
反正自己早晚要走,得罪就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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