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323章

沈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风吹得她额前的发丝轻轻飘起，他抬手替她捋了一下，手指碰到她的额头，冰凉。

“冷了！”

他说。

“那回去吧！”

她低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沈竹没再追问他还想了什么。

她知道。

他一定也想起了刘雪薇。

有些人就是这样，像藏在旧衣服里的味道，你以为洗干净了，隔几年翻出来还是会闻见。

晚上，陆明修坐在阳台，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本。

他翻到某页，是几年前做项目时随手写的一句话：

“我们总以为自己能给别人一个答案，到头来发现，最难答的，其实是自己！”

他盯着那句话很久，忽然笑了笑。

沈竹走过来，把一杯热水放他手边。

“看什么呢？”

她问。

“在想，我是不是一直都在答错卷子！”

沈竹坐下，没接话。

“你知道我跟她最后一次争执是什么吗？”

他忽然问。

“什么？”

“我问她，我是不是对她太冷了。

她说，她要的不是温度，是结果！”

他眼神平静。

“可我到最后都不知道她要的结果是什么！”

沈竹听着，轻声说。

“她要的，不是你！”

“是！”

他点头。

“她要的是胜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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