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她走到他身后站了很久，他才低声说：“别靠近我，我怕你也会失望！”

她当时没说话，只把一壶热茶放在他手边。

那一夜，她坐在实验室的长椅上等他，等了整整八个小时。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说：“沈竹，谢谢你！”

她答：“不用谢，我只是还没走远！”

如今这些话再想起，竟比当时更让人酸楚。

她走出屋，披了件浅驼色的针织衫，风有些冷，她手指微凉。

走到他身边，他将照片收起来，放进外套内兜，像是藏着什么不想别人看到的记忆。

“还冷吗？”

她问。

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还好！”

“刚刚梦见一个场景！”

他顿了顿，眼睛望着远方的一棵树：“我在一间很旧的屋子里，窗户是碎的，雨从裂缝里滴进来，我在修屋顶。

她站在门口看我，什么都没说！”

“然后呢？”

“我醒了！”

沈竹没有问“她”

是谁。

她知道梦里他不是真的回去了，而是那些没有彻底散去的残影还偶尔缠绕着他。

她不怕这些。

她只怕他不愿意醒。

“你有没有觉得—”

他忽然说：“有时候，人最难放下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段日子！”

“那时候的自己！”

她接了他的话：“那么努力，那么盼望，只是想换一份回头的眼神！”

他看着她，眼神有些湿，却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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