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九十三章清迈银锻镶藤漆贝河内斗笠绘锡椰绸
联盟小院的日惹巴迪克挂毯还映着婆罗浮屠的光影,沈星辞的案头又添了两封来自东南亚的新邀约——一封是泰国清迈银锻工坊的,盼着用沙巴藤染、琅勃拉邦竹漆与清迈银锻打造“银藤漆贝共生”
作品;另一封来自越南河内的斗笠作坊,想借日惹巴迪克、普吉椰雕,为河内斗笠缀新彩。
孩子们围着邀约信欢呼,阿木抱着藤漆贝工具盒,指尖蹭过清迈银锻的照片:“我要把银片锻成花纹,嵌在藤漆胎上,再贴贝雕,做个‘银藤漆贝小灯笼’!”
丫丫晃着巴迪克手帕:“我要在斗笠上画清迈大象和河内稻田,用锡片和椰雕装饰,像把两个国家的风景戴在头上!”
出发前的五十五天,小院成了“银锻&斗笠”
创意工坊。
李爷爷带着阿木把细竹篾编成“银藤漆嵌合胎”
,有圆形灯笼架、方形装饰牌,还有迷你佛塔轮廓;王奶奶网购了清迈银料和河内斗笠坯,银料熔成薄片,斗笠坯码在墙角泛着竹白;张师傅翻出沙巴藤染条和马来西亚锡片,藤染条剪成细段,锡片压成花纹;小雨泡在书房查资料,笔记本上画满融合草图——有清迈“双龙纹”
与银锻纹路的叠加,也有河内“稻田牛车”
与斗笠竹丝的交织。
沈星辞则忙着和清迈银锻工匠通视频,确认银片锻造温度,又和河内斗笠师傅敲定斗笠竹丝编织密度,生怕手艺融合出半点疏漏。
一、清迈银锻:银为魂,藤漆贝为饰
抵达泰国清迈时,清晨的雾还没散,古城的寺庙钟声混着银锤敲打声传来,街头的芒果糯米饭摊位飘出甜香,清迈银锻工坊的主人颂猜带着工匠在门口等候,他们穿着靛蓝纱笼,手里捧着银饰盒:“欢迎你们!
清迈银锻传了八百年,最讲究‘纯银打、手工锻、花纹活’,但现在年轻人都去做旅游向导,会锻‘双龙纹’的工匠只剩五个,希望你们能带来新灵感。”
当地的老银锻师通猜也来了,他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银锤:“我从十岁开始学银锻,这把锤子用了五十年,锻过的银饰能堆满整个清迈古城。
但我儿子说‘银锻太苦,不如卖乳胶枕赚钱’,不愿意学。”
他身后跟着个扎马尾的男孩,名叫阿南,手里拿着个机器压制的银吊坠:“手工银锻真的比机器做的好吗?好像更重。”
手艺交流在工坊的银锻室展开。
通猜先教中国手艺人“清迈冷锻银纹技法”
,他把纯银片放在铁砧上,用银锤细细敲打,锻出“双龙戏珠”
的立体纹路,每敲一下都要调整角度:“银片要选999纯银,软度够,锻出来的花纹才清晰。
锻龙纹时要‘先锻轮廓再修鳞片’,龙鳞要一片压一片,龙爪要留锋利感,这样龙才像要飞起来。”
李爷爷听得专注,时不时伸手摸银片的弧度,还拿出提前做好的藤漆胎:“您看,用竹篾编胎后缠沙巴藤染、涂琅勃拉邦竹漆,再把银锻花纹嵌在藤漆胎凹槽里,藤漆能固定银片,还能缓冲银饰的硬度,比纯银饰轻一半,戴在身上不压脖子。”
阿木拉着阿南一起做“银藤漆贝小灯笼”
。
阿木教阿南编藤漆胎灯笼架,细竹篾编成六边形,缠藤染、涂两层生漆晾干;阿南教阿木锻银花纹,握着他的手在银片上敲出龙纹:“阿木哥,藤漆胎太软,能撑住银片吗?”
阿木笑着从工具盒里掏出银胶:“我们在藤漆胎凹槽里涂银胶,再嵌银片,干了之后和藤漆粘成一体。
你看,等我们把宿务贝雕磨成小珠,串在灯笼边缘,再挂银链,灯笼会又好看又轻巧!”
张师傅的贝雕区也热闹起来。
他发现清迈人喜欢在银锻作品上嵌贝雕祈福,便教工匠们“贝雕嵌银锻技法”
——把宿务贝壳磨成圆形,用银片包边,再嵌在银锻花纹中心;清迈工匠则教他用“银丝缠贝”
,把细银丝绕在贝壳边缘,再焊在银锻上,让贝雕更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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