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八十六章巴厘木雕嵌竹银暹粒纹样绘蜡绸
联盟小院的竹银灯笼还挂着河内蜡染斗笠,沈星辞的案头又添了两封来自东南亚的新邀约——一封是印度尼西亚巴厘岛木雕工坊的,盼着用中国竹编、清迈银饰与巴厘木雕打造“木竹银共生”
作品;另一封来自柬埔寨暹粒的丝绸作坊,想借马来西亚蜡染、河内斗笠纹样,为暹粒丝绸绘新韵。
孩子们围着邀约信欢呼,阿木抱着竹银工具盒,指尖蹭过巴厘木雕的照片:“我要把竹编编成立体花架,再嵌上银片和木雕,做个‘木竹银小摆件’!”
丫丫晃着蜡染手帕:“我要在丝绸上画吴哥窟和巴厘岛神鸟,用蜡染和竹编装饰,像把两个国家的故事裹在身上!”
出发前的二十天,小院成了“木雕&丝绸”
创意工坊。
李爷爷带着阿木把细竹篾编成“木雕嵌合竹胎”
,有方形底座、圆形挂架,还有迷你神龛轮廓;王奶奶网购了巴厘岛硬木坯和暹粒生丝,木坯切成花鸟、神佛纹样,生丝晾在竹架上泛着柔光;张师傅翻出清迈银片,剪成吴哥窟浮雕图案;小雨泡在书房查资料,笔记本上画满融合草图——有巴厘岛“迦楼罗神鸟”
与竹编纹路的叠加,也有吴哥窟“吴哥微笑”
与蜡染花卉的交织。
沈星辞则忙着和巴厘木雕工匠通视频,确认木雕嵌合角度,又和暹粒丝绸师傅敲定蜡染染色时长,生怕手艺融合出半点偏差。
一、巴厘木雕:木为魂,竹银为饰
抵达巴厘岛乌布镇时,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稻田,木雕作坊的檀香混着椰壳炭的烟火气飘来,街头的神龛前摆着新鲜的鸡蛋花,巴厘木雕工坊的主人卡维带着工匠在门口等候,他们穿着蜡染纱笼,手里捧着木雕摆件:“欢迎你们!
巴厘木雕传了六百年,最讲究‘一木一魂、手工雕刻、神纹祈福’,但现在年轻人都去做旅游纪念品生意,会刻‘神鸟迦楼罗’的工匠只剩七个,希望你们能带来新灵感。”
当地的老木雕师贡布也来了,他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刻刀:“我从十二岁开始学木雕,这把刀用了五十年,刻过的神佛能摆满整个乌布皇宫。
但我孙子说‘手工雕刻太慢,机器做的卖得快’,不愿意学。”
他身后跟着个扎发髻的男孩,名叫阿贡,手里拿着个机器雕刻的神鸟摆件:“手工木雕真的比机器做的好吗?好像更粗糙。”
手艺交流在工坊的木雕室展开。
贡布先教中国手艺人“巴厘木雕深浮雕技法”
,他把硬木坯固定在木架上,用刻刀一点点刻出“迦楼罗神鸟”
的羽翼,每一刀都要顺着木纹:“木坯要选巴厘岛的‘乌木’,质地坚硬,刻出来的纹路才立体。
刻神鸟时要‘先定魂再塑形’,眼睛要刻得有神,羽翼要留层次感,这样神鸟才像要飞起来。”
李爷爷听得专注,时不时伸手摸木雕的弧度,还拿出提前编好的竹胎:“您看,用竹篾编成立体框架,再把木雕嵌在竹胎缝隙里,比纯木雕轻,还能透出竹编的纹理,摆在桌上不占地方。”
阿木拉着阿贡一起做“木竹银神鸟摆件”
。
阿木教阿贡编竹胎底座,细竹篾在两人指间绕成圆形,中间留出走位;阿贡教阿木刻木雕神鸟,握着他的手在木坯上刻羽翼:“阿木哥,竹胎太软,能撑住木雕吗?”
阿木笑着从工具盒里掏出竹胶:“我们在竹胎缝隙里涂竹胶,再嵌木雕,干了之后比木头还结实。
你看,等我们把银片贴在神鸟翅膀上,再编竹丝挂绳,摆件会又好看又轻巧!”
张师傅的银饰区也热闹起来。
他发现巴厘人喜欢在木雕上嵌银饰祈福,便教工匠们“银片嵌木雕技法”
——把清迈银片剪成神纹,用银胶贴在木雕凹槽里,再用细银丝勾勒边缘;巴厘工匠则教他用“木刻银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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