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王庭。
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牛羊的膻气弥漫在金帐之内。
阿保机睁开了眼睛。
昏迷了数日,他整个人都脱了形。
脸颊深陷,颧骨高耸,皮肤像一张晒干的羊皮纸,紧紧绷在骨头上。
唯独那双眼睛,不再是昏沉的,而是亮得吓人。
像两块在死灰中重新燃起的炭。
“大汗,您醒了!”
守在榻边的亲信头人又惊又喜。
阿保机没有理会他。
他挣扎着坐起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水。”
亲信连忙端来一碗马奶。
阿保机一把推开,枯瘦的手指指向一旁的酒囊。
烈酒入喉,像一条火线烧过干涸的胸膛。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但咳完之后,他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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