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页)
你一个社员,跑来问这个不合适吧?”
他说完,又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他没接王局长的话茬,反而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解开柳条筐上的绳子,掀开棉袄,露出里面裹得严严实实的三个玻璃罐。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往前凑了半步,把怀里的帆布挎包放在办公桌边上。
“王局长,是这么回事。
听说您…身子骨虚,一到天冷就不得劲儿?手脚冰凉,还老咳嗽?”
王中军翻文件的动作顿住了,抬眼又看了看黄云辉,眼神里多了点审视和警惕:“你听谁说的?”
“嗨,乡里乡亲的,传个话快。”
黄云辉陪着笑,手已经拉开了挎包的拉链。
“林晚秋就是我媳妇,她知道您身子不爽利,心里急啊,特意托我给您带点东西,说是一点心意,给您补补身子。”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挎包里掏出那三瓶用破棉袄裹得严严实实的盐水瓶,轻轻放在王中军的办公桌上。
瓶子里深紫红色的液体在透过窗户的冬日光线映照下,透出一种神秘厚重的光泽,里面浸泡的山参和根茎清晰可见。
王中军的目光瞬间就被那三瓶东西牢牢吸住了。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这…这是?”
“鹿血酒。”
黄云辉压低声音,带着点乡下人的朴实劲儿。
“新鲜的公鹿血,配上老林子里的山参、刺五加,用高度粮食酒泡的。”
“这东西,最是固本培元,暖身子骨!”
“我媳妇说,您为咱县里教育操劳,身子要紧,这点心意,您可一定得收下!”
王中军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警惕迅速被一种热切取代。
他伸出手,想摸又有点不敢摸那冰凉的玻璃瓶,嘴里却还端着架子:“这…这怎么好意思?林晚秋同志…她…”
黄云辉立刻接上话,语气恳切又带着点暗示:“王局长,我媳妇林晚秋,那真是有真才实学的!
教娃娃们,那是没得说!”
“您那天应该也听说了,娃娃们多喜欢听她讲。
爹妈那事儿,是她能选的么?那不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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