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325章
“咚——”
吉安娜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尊破碎的瓷娃娃。
她纤细的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涌出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身下昂贵的礼服裙摆,也浸透了被她紧紧攥在手中的、一小片从颁奖台上强行扯下的金属装饰碎片。
那,曾是她荣耀的象征,如今成了自我毁灭的凶器。
她的脸色灰败如纸,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但嘴角却凝固着一抹扭曲的、近乎解脱的笑意。
震耳欲聋的议论声和闪光灯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后台的空气却已凝固成冰。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快!
止血带!
氧气!”
负责保障比赛安全的随行医生声嘶力竭,动作迅捷地处理着。
周围的工作人员惊恐地捂住了嘴,记者们被强行挡在警戒线外,长焦镜头徒劳地试图捕捉这骇人的一幕。
南至站在人群边缘,手中还握着那尊刚刚获得的、象征着洗刷母亲冤屈与自身实力的冠军奖杯。
奖杯冰冷的金属质感透过皮肤传来,与眼前的血腥形成荒诞的对比。
她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片沉静的肃穆,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洞悉一切的冰冷。
她看着吉安娜被抬上担架,疾驰的救护车鸣笛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惨白的灯光下,吉安娜像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躺在病床上。
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氧气面罩覆盖了她大半张脸,仅露出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证明她还活着。
病房厚重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裹在深色大衣里的身影闪了进来,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
南汇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惯常带着温和面具的脸,此刻却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吉安娜,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警告。
“吉安娜,”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吉安娜混沌的意识里,“你今天的表演,很精彩,也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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