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虚无噬神炼己身混沌原点演道途（第2页）

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如同一个濒死的凡人，体内却被强行注入了剧毒的异种血液，既要抵抗毒素的侵蚀，又要艰难地汲取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弱生机来维系生命。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载。

山闻那沉寂的意识，在这无尽的痛苦僵持与虚无沉寂中，仿佛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宇宙轮回。

起初，只有痛苦与虚无。

海拉死亡神力的侵蚀无时无刻不在加剧着他的虚弱，那怨毒的意志尖啸几乎要撕裂他最后的灵明。

但渐渐地，在那极致的痛苦与沉寂的极致反差中，在那生与死、存在与虚无的边界线上，一点微弱的、不同于痛苦与冰冷的“东西”

，开始从他意识的最深处，如同星火般，悄然亮起。

那是求生的本能？是盘古血裔战天斗地的不屈？是混沌大道吞噬万物的贪婪？

不，不仅仅是这些。

那是一种更纯粹的“观察”

。

一种剥离了所有情绪、所有欲望、甚至剥离了“自我”

概念的，纯粹的“感知”

。

他仿佛成了一个绝对的旁观者，“看”

着自身残破的道骸珠与海拉的死亡神力互相侵蚀、互相消磨。

“看”

着那死亡规则如何试图冻结、瓦解混沌。

“看”

着混沌原点又如何缓慢而顽强地蠕动、试图吞噬、转化那死亡的冰冷。

在这种奇异的“观察”

状态下，那些原本代表着痛苦与危机的侵蚀与对抗，忽然呈现出另一种面貌。

他“看”

到，海拉的死亡神力，其本质并非纯粹的“终结”

，在那极致的冰冷与怨毒之下，隐藏着的是一种独特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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