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二更(第2页)
换做别的胜利者站在这儿,可能要乘胜追击,一个一个逼出清楚的“上桌”
还是“下桌”
。
痛击败者不是他的作风,没有为难这些老人。
“秦销——”
吴部长坐着没动,突然叫住他。
短短几分钟内,吴部长急剧苍老,几次深呼吸后,才抬头望着面前的年轻人,语重心长道:
“不管你信不信,你舅舅今天掺和进来,是为了救你。
满月酒之后,有条小道消息越传越烈。
“说这个圈里有五成的人,需要你帮着赚钱。
有四成的人,从你的生意中获利。
还有一成……”
吴部长浑浊的瞳孔中闪烁着冷光:
“不知道自己和你居然还有经济往来。”
秦望舒面色微变。
妻子和儿子的生意他向来不过问,不知这话真假几分,却深知这话的轻重。
单是空穴来风,秦家离填充国库也不远了。
秦销已经瘸着走到沙发前,扶起了汪悬光,闻言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回头冲吴部长一笑,只是眸底露出前所未有的阴冷:
“所以你们该庆幸我活下来了,否则谁给大家赚钱呢?”
·
夜已经很深了。
今晚没有其他军政领导抵京,西郊机场安静地亮着灯。
秦望舒担心儿子的伤,本想跟去医院,被翁黎玉拦下了。
今晚还有许多要善后的事,让儿子做完检查报平安就行了,但是明天他要回家聊聊吴部长最后提到的那件事。
秦销答应下来。
嘭!
京v迈巴赫的车门关闭,秦销坐到汪悬光身旁,一个字都没说,捧起她的脸,直接凶狠地吻了上来。
浓重的药味笼罩着汪悬光,腰侧被勒得生疼,秦销的吻非常不讲道理,又啃又咬,舌头强势扫荡口腔的每一寸。
片刻前那位笑里藏刀的温柔暴徒,没了温柔只剩下暴徒。
不知为何,他还越亲越焦灼,逐渐地瓣唇在颤抖,又含着她的下唇不动了,保持这个古怪的姿势足足四五秒,才慢慢拉开距离,额头抵着她,长长地、慢慢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都结束了。”
司机安静地开着车,成排的路灯和树影在窗外后退,将西郊机场远远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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