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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佛陀(第2页)
可要“办事”
?那便先要“求人”
。
求谁?求那些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却窃据高位的蠹虫?求那些只懂声色犬马的庸碌之辈?求李林甫之流的豺狼,换取一丝施舍般的助力?
他做不到。
他的嘴里吐不出折辱风骨的谗言,他的脊梁弯不成卑躬屈膝的丑态。
于是,“办事”
之途也就此断绝。
官途走不通,也没几个能够交心的朋友。
那双本应在庙堂指点江山、沙场挥斥方遒的手,最终只能紧握那支秃了笔头毛笔。
如海的表达欲,还有那些被他的傲骨封锁在唇齿间的话语、那些被残酷现实碾碎的抱负、那些对黎民社稷的忧思热望
他不得不把这无处发泄的一切都藏进那些简短的诗里,塞进那些瑰丽的画卷。
所有的思考和情绪,最终都只能化作笔下的千山万水,只能凝成纸上的寒潭枯松。
于是诗越写越多,越写越深。
于是画越画越精,越画越玄。
在外人看来,他的诗与画可谓诗画双绝,诗中有佛理,画中有真意。
可偏偏他自家却是“欲辨已忘言”
。
外间人将它称为“诗佛”
,可他们哪里晓得比起在诗画里做一个“不食人间烟火”
的佛陀,他王维心中,藏着一团被刻意压抑、却从未真正熄灭的火。
他渴望切切实实的作为!
为这大唐的盛世,为这天下的生民,更为他自己胸腔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以为能以才华经纬天地的少年雄心。
可如今的朝堂,却是阴霾蔽日,豺狼当道。
他空有济世之才、安邦之志,却被困在库部那一方清冷的官署之中,只能做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将满腔热血藏起,伪装出世人眼中澄澈空明的“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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