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湘西会战中

黄昏时分，战斗暂告一段落。

出城进攻的两万北洋军死伤过半，余部仓皇逃回城内。

工农军方面也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

顾品珍在指挥所里听取战报，眉头紧锁。

虽然首战告捷，但士兵们的愤怒情绪让他担忧，太多人亲眼目睹了北洋军在湖南的暴行，今天又阵亡了七百多人，伤了九百多人。

下面的弟兄们现在都杀红了眼，很难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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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各师，"

他对参谋长说，“今晚加强警戒，防止段祺瑞夜袭。

明天一早，按计划发动总攻，然后…佯装败退。”

参谋长犹豫道：“军长，士兵们情绪高涨，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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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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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品珍厉声道，“这是蔡总司令的战略！”

当夜，段祺瑞果然派兵多次出城袭扰，但都被工农军击退。

与此同时，一封求援电报从衡阳发出，首奔娄底的冯国璋大营。

此刻的娄底城外，冯国璋正搂着抢来的戏子听留声机。

檀香混着鸦片烟在营帐里弥漫，副官捧着刚搜刮的汝窑笔洗凑上来：“大帅，段祺瑞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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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和南蛮子互相撕咬一会，明早你带五万人过去看看。

"

冯国璋眯着眼吞云吐雾，戏子水袖上的金线在他肥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等两边都耗得差不多了…"

他没说下去，只是用烟枪点了点湘西的方向，那里有西南真正的精锐。

3月26日，清晨6时。

李小栓站在队列中，眼睛布满血丝。

他一夜未眠，王大山的死让他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战争的残酷。

手中的滇一式步枪沉甸甸的，现在它不仅是武器，更是复仇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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