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安阳早料到老侯爷会这么说,这几日杨氏没少旁敲侧击说这些污遭事。
“公爹,我若是交出嫁妆管理权,倒也无妨,只有一件事我辨个明白。”
安阳说着骤然抬眸,她适时掉下一滴泪:“若我是个寡妇合该依着婆母代管,可我相公当真已故吗?”
此话如平地惊雷,宗族耆老眼睛瞪得浑圆。
老侯爷听闻此,也不由身子一震,难道,难道她知道了?
便是阿墨也猝然回头,双目如淬了毒一般。
安阳说的极其认真:“头几日收拾相公遗物时,我这才瞧见一处蹊跷。
相公颇爱舞刀弄剑,虎口处有一旧伤,故而临摹时常有墨痕落下,墨痕的形状和疤的位置完全吻合。
可前几月,大爷曾来查点过嫁妆单子,在那娟纸上却留下了一样的磨痕。”
众人大气儿都不敢喘,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安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厅中众人,凌厉道:“洺德大哥颇通文墨,从未习武怎得从战场活下来后功夫如此突飞猛进,父亲若是非要我交嫁妆,那我只好请族老们一起查查,我夫君谢洺修到底是被战死抑或是还有旁的关翘?”
杨氏脸色瞬间变了,她万没想过安阳这年纪轻轻的,心思如此深沉,竟能查得如此深。
“你这丫头怕是想洺修想的癔症了。
好端端地说什么胡话呢。”
杨氏声音颤抖,忙站起来拉着安阳道:“定然是近来这些事搅的你烦心伤神了,这才生了错乱。”
“二夫人,定是你孕中多思了。”
袁嬷嬷也忙宽慰着。
若是这事闹开,侯府便是“欺君”
之罪,比侯府流言严重百倍,弄不好便是满门抄斩,今天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
三叔公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打圆场:“二房媳妇儿,嫁妆的事不急,你身子弱,还是自己管着放心。
咱们先处理侯府流言,可不能让梅氏毁了侯府的名声,更不能毁了你的名声不是!”
老侯爷心头瞬时慌乱,换作以往她若是拿捏此等把柄,定然是要永远都张不开嘴的。
可如今,他身边有阿墨这等功夫深厚的护卫,便是难以近身了。
老侯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不安,终于松了口:“罢了,嫁妆你自己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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