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谢铭桦身后的小丫鬟小声嘟囔,便被重重甩了一巴掌。
“你一个奸生子哪有你说话的份。”
瞧着那人与谢铭桦有八分相似,安阳顿明白大概。
大抵是老侯爷一时兴起与那个丫鬟痴缠生下了孩子,如今仍是脱不了伺候人的命。
“小妹如今还未出家便是这等做派,不知前来悼念之人瞧见如何嚼舌根子,日后婚嫁恐生变故。”
安阳拽住谢铭桦正要甩出去的巴掌,双目锐利。
僵持不下时,突听闻门外急促脚步声。
“小姐不好了,您的嫁妆被抬走了,咱们院的老嬷嬷都挨了打,您快去看看吧。”
凌霄垂泪,跌跌撞撞找到自家小姐时,满腹委屈倾泻而出。
安阳睨了一眼,便见胳膊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她从灵堂赶到小院时,便见数十名府兵已将嫁妆抬了个七七八八。
陈设嫁妆的耳房被翻得杂乱不堪,柜子被踹到在一侧,她从母家带来金桂盆景也被翻倒一侧,瓷片碎的七零八落。
滔天恨意涌上心头,安阳只觉得胸腔翻涌,似乎烈焰灼心。
好啊,还真是高看侯府,这等腌臜手段都用的出来。
越是这般。
安阳反倒是沉静下来。
既然明抢便是侯府有事情已是等不及慢慢盘剥她的嫁妆,看来是一笔急账。
“小姐,莫不如我们求求老爷呢,准许您和离也是好的,老这么处处遭人掣肘也不是个事啊。”
凌霄说着双目含泪。
安阳苦涩一笑,冷声道:“现下哪里还有回头路,既是要斗就得得斗到底。”
安阳说罢,从荷包中拿出十两金锭子,无奈道:“你这傻丫头家中这样的事情也不同我细细说道,现在府中杂乱,你先拿着打点家中,不够用再同我说。”
凌霄捧着金锭子,眼泪簌簌而落。
门外风雨骤然簇簇落下,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玉竹瞧着自家小姐,半晌试探道:“小姐您那嫁妆可不是小数目,若是没了傍身根本,岂不是更要遭人欺负了。”
安阳咬着后槽牙,当真是要将她逼上绝路。
凌霄家中事发突然,安阳并未让她在府中伺候,酌情允她回自己小院处理家事。
不多时,便见门外人声攒动。
“来人啊,快把这小贱蹄子抓住,胆敢偷盗侯府财物,活腻歪了。”
安阳从门缝往外一瞥。
这才见凌霄被五花大绑,正欲扭送报管。
她巴掌大的小脸挂满泪珠,求救似望着安阳。
谢铭桦幽幽等着屋内:“教出这等丫鬟二嫂嫂也难逃干系,去几个人把她也一起捆送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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