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宰相府内的禁书

夜色如墨，笼罩着巍峨森严的宰相府。

书房内，烛火通明，当朝李宰相正埋首于一堆公文之中，眉头紧锁。

边境军饷、漕运疏通、江南水患一件件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压在他的肩头，令他须发间的银丝似乎又多了几根。

窗外传来几声极轻微的、压抑不住的嬉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宰相不悦地抬起头，看向侍立在门口的老仆。

老仆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老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战战兢兢、面无人色的小厮，看衣着是府中负责夜间巡视的。

“相爷，这小子当值时不好好看守，躲在廊柱后面看这个。”

老仆将一本装订粗糙的书册恭敬地放在书案上。

李宰相目光扫过，书名映入眼帘——《退婚后，我反手娶了她祖宗》。

这名字首白得近乎粗俗，还带着一股他极为厌恶的市井戾气。

他脸色一沉，看向那小厮：“府中规矩忘了？何处得来的秽物？”

小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相爷饶命！

相爷饶命！

小的小的前日休沐，在万卷书坊买的就，就看了这一次，再不敢了！”

“万卷书坊？”

李宰相记得那是汴京最大的书坊，素以经销经史子集、文人诗集著称，何时竟卖起这种玩意儿？他挥了挥手，示意老仆将小厮带下去按府规处置。

书房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噼啪。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书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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