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大木。
名字是父亲起的。
他说希望我像一棵树,无论在哪里,都能扎下根,活下去。
可是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毒辣的日头。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早已没有纹路,却依旧要死死扛住这万斤重货物的双手。
嘴角扯了扯。
似笑,似哭。
有时候,活著,比死还难。
“轰隆!”
你看。
我的工作就是如此。
將肩上这块货柜,砸进巨大的仓库中。
一日重复至少上万次。
整个人几乎虚脱。
汗水,早已浸透破烂的囚服。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来到这里多少年了。
十年
二十年
还是五十年
在这里,时间早已失去意义。
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一个被这里的人,称之为“天行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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