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暮色里的疑云与罗马尼亚风味
周彻的私家侦探社藏在西门町武昌街的二楼,推开吱呀作响的木质门,迎面就是一张掉漆的红木书桌,桌上摊着半本案卷,钢笔还悬在纸页上方,墨水滴晕开一小片痕迹——那是他早上看的陈默剧团的资料,此刻满脑子都是妮妮被催眠时空洞的眼神,还有那把通红的烙铁离林丹胸口只有几寸的画面。
“不对劲。”
他指尖摩挲着案卷上“陈默法国留学经历”
的字样,眉头皱得更紧。
陈默说“表演需要真实痛感”
,可催眠演员拿着真烙铁逼近搭档,这已经超出了“艺术”
的范畴。
他想起我手腕上的红痕,当时勒得那么紧,陈默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倒像是在“测试”
什么。
窗外传来摩托车的刹车声,周彻抬头,看见老张的军绿色摩托车停在楼下。
老张是他警察学校的同学,现在在西门町警局负责刑事案,每次来找他,准没好事。
“阿彻!”
老张推开门,风尘仆仆的,警服领口沾着点灰尘,手里攥着个牛皮文件袋,“跟我去趟警局,有个案子你得帮忙看看,邪门得很。”
周彻起身抓过风衣,“什么案子?”
“女尸,凌晨在汉中街暗巷发现的,死状奇怪。”
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法医说死者体内的血液几乎被抽干了,脖子上还有点痕迹,我们看不准,你眼神毒,帮着瞧瞧。”
两人骑着摩托车往警局赶,傍晚的风带着蚵仔煎的焦香,却吹不散周彻心头的疑虑。
他想起早上陈默的催眠术,又想起这具“被抽干血液”
的女尸,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藏着某种看不见的联系。
警局的停尸房里寒气逼人,惨白的灯光照在尸体上,周彻戴上手套,轻轻翻开死者的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嘴唇发紫,皮肤苍白得像纸。
他的手指移到死者的颈部,在左侧颈动脉的位置,摸到几个细小的印记。
“老张,拿放大镜来。”
周彻借着放大镜仔细看,那是四个细小的牙印,排列得很整齐,像是某种动物咬的,又像是……人的牙齿。
他用镊子轻轻撑开牙印周围的皮肤,没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反而像是被“吸”
过一样,边缘很平滑。
“怎么样?”
老张凑过来,眼神紧张,“法医说死者体内的血液含量不足正常的十分之一,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但现场没有血迹,也没找到针头之类的工具。”
“脖子上有牙印。”
周彻放下放大镜,语气凝重,“四个,间距很小,像是尖牙咬出来的。
你说血液被抽干……会不会跟这牙印有关?”
“牙印?”
老张愣了一下,“你是说……有人用嘴吸?这不可能吧,人哪能吸那么多血?”
周彻没说话,他蹲下身,检查死者的手指——指甲缝里没有异物,皮肤也没有挣扎的划痕,像是死前没有反抗。
这更奇怪了,要是被人用嘴吸血,死者怎么会不挣扎?难道是被催眠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想起了陈默和妮妮,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周彻骑上摩托车,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死者的牙印和血液被抽干的细节——用什么工具能在不留下痕迹的情况下抽干血液?如果是牙印,那凶手的牙齿为什么会这么尖?难道真的像坊间传的“吸血鬼”
?
他沿着武昌街往“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