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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如母,承蒙阿姐多年照顾,山白方能渡过诸多劫难。
阿姐教我做事、做人、明理,教我如何爱人。
阿姐,今日我把心爱的人带来了。
如若日后不能常伴阿姐身侧,惟愿阿姐兰桂齐芳,安乐顺遂。”
“二拜大徵的江山明月。
惟愿大徵河清海晏,永世永昌。”
“三拜吾妻。
与阿珩相知相识,乃吾此生之幸,承蒙吾妻不离不弃,几经离别,幸得重逢。
照丞此生不洗前尘,不为身后名,惟愿与卿卿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与自少时便喜欢的人喜结连理,是照山白回京之后夜夜梦到的事情。
如今他得偿所愿,此生便也无憾了。
“拜堂之后,便没人能再将我们分开了。”
桓秋宁握住照山白的手,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便是礼成了。
戌时,宴席上又来了位新的客人。
谢柏宴只身前来,甚至没有带随行的侍卫。
二人没想到谢柏宴会来,一齐上前迎接。
谢柏宴命人端来了一杯酒,道:“朕来晚了。
不过,朕给你们二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份礼物,桓桁一定喜欢。”
二人示礼道:“谢陛下。”
谢柏宴赏赐给他们一杯酒。
只是,明明有两位新郎官,谢柏宴却只赏赐了一杯酒。
照山白欲伸手接下酒杯,谢柏宴却道:“哥哥,这杯酒不是给你的。
只能他喝。”
照山白护住桓秋宁,问道:“敢问陛下,缘由为何?”
谢柏宴淡淡一笑,道:“不过是一杯酒而已,哥哥紧张什么。
哥哥若是想讨酒喝,朕再命人给哥哥倒一杯就是了。
只是,这一杯酒,只能让他来喝。”
桓秋宁察觉到此事有些端倪,便抢先一步接过酒杯,笑着谢过后,在谢柏宴的注视中,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了。
亲眼看着桓秋宁喝完酒后,谢柏宴便回宫了,一刻也没有多留。
桓秋宁咂摸着嘴里的酒,没有尝出毒药的苦涩味,只觉得这酒很淡,淡的像喝了一口清水。
随后他和照山白回到宴席中,又喝了很多酒,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到了夜里,他的身体却出了问题。
桓秋宁感觉到好似有上千只蚂蚁正在蚕食他的五脏六腑,稍稍一动,便痛苦至极。
他的眼睛、鼻子、嘴通通在流血,照山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能任由府上的大夫给桓秋宁扎针。
桓秋宁被大夫扎的像个刺猬一样,可是七窍仍然流血不止。
到后面,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出现烂疮,相当可怖,照山白看到那些烂疮,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闯入皇宫,质问谢柏宴为何要在大婚当夜对桓秋宁下此毒手。
桓秋宁隐隐约约听见照山白要走,伸手拉住他,虚弱地道:“山白,别走。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啊,你不要走。”
“阿珩,我不走,我就留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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