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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暮想了想,翻出她昨晚带回来的碟片,是她参演的电影,她自己刻的送给他“欣赏欣赏”
。
正好,现在有空,他打算看看。
看看屏幕里的她。
一个很普通的“警.匪”
片。
故事情节矫揉做作,bug也不少,人物台词缺乏深度,甚至还有哗众取宠,取悦某些特定人群的嫌疑。
司黎在里面演一个配角小警察,类似于“笨蛋美人”
“花瓶”
的角色,用于给主角制造困难,顺便给观众养眼。
出场两分钟,台词不到十句。
但别说,真不是他偏心,江修暮觉得司黎演得真心不错。
起码非常理解角色,知道自己的定位是eye-dy,一回头,嘟嘴唇、眨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很生动。
就连粤语都说得地道,私下肯定勤加练习过。
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本人的痕迹。
甚至连他这种,和她同一个屋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电影时,还是不知不觉被她代入了情绪,几乎忘了她原本的“机灵鬼”
样子。
其实司黎早就醒了,笑着倚在卧室门口,看他看得那么认真,就没出声。
等她的戏份完全结束,司黎才用慵懒的语调问他:“我演的怎么样?”
醒了?
江修暮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他肩膀处的玄凤鹦鹉扯着嗓子叫了两声:“破烂儿!
破烂儿!”
他当即心道不好,果然,靠在门边的司黎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沉下脸来,攥紧了小拳头,“你这只丑鸟!”
她光着脚“咣咣咣”
地冲了过来。
今天她们俩必须死一个!
鹦鹉扇动起翅膀,继续叫:“呱呱呱,破烂儿破烂儿!”
“我今天一定把你毛拔光!”
司黎“暴跳如雷”
,蹬上沙发,伸手去抓它。
这鹦鹉也怪,知道司黎要捉它,它还不跑远,就绕着她飞腾,不停地念叨唯一会说的词“破烂儿”
。
四舍五入,这词还是她自己教的。
司黎快被它气死了。
江修暮夹在这一人一鸟之间,一会儿扶住司黎的腿怕她摔倒,一会儿又怕她真捉住鸟,一爪子把鸟捏死。
一时间,客厅里“战火连天”
“硝烟弥漫”
,“激战”
的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司黎还企图爬上沙发背,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拽了下来,于是她一个没站住,脚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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